“阿宁你心情不好?”封墨看着眼前人憔悴不少
沈宁看着眼前人隐下情绪:“没事,没有心情不好,不过你怎么找我来了?”
“你不都是和漠卿一起玩呢吗?”
“担心你身体吃不消,他非要看看你”漠卿进来了
沈宁笑着摸摸封墨:“不用担心我的”
漠卿注意到她似乎不愿开口,便转向封墨说:“阿宁脸色不太好,待会儿得让人来瞧瞧。不过现在嘛,阿宁需要先休息一下。走吧,等她恢复了,你再来找她。”
“好吧,那阿宁你好好休息哦”
“会的”
——
同一时间谛嫣来到鹤壁幽鹊
绛幽笑着看着她,只听见她说:“时间到了,望你记住你的话”
“当然”
“汝弩泪百魅行,千鸟怒百断行·洳忌木朝朝,乾泱暮暮百断情”
她们步步沉陷,直至抵达魂灵世界的底层,那些怀揣着深深执念的魂灵在此永无消散之日。
千年他们才能见一面
“阿悸”
谛嫣的呼唤令他驻足,那装扮妥帖却如游魂般漂浮的身影凝望着她:“嫣儿……”
“很帅的”
绛幽决然离去,将时间留给他们,这千年的相逢恍如一面即成神,究竟是福还是祸,难以定论
——
刚一迈步,便见一片墨绿色的羽毛悠然飘过,绛幽下意识侧首避让,那羽毛尾梢晕染着黑,其上赫然镌刻着“忘川颜”三字
绛幽心头明镜,明知来者何人却内心抗拒,却又无法回避。她回眸一瞥,目光中蕴含着万千思绪,似乎在无声地向谛嫣倾诉:此行你可欠我个人情啊
便前去忘川颜她居住的地方
迈步踏入,他端坐于屏风之后的高位,悄然俯视着她。绛幽款步轻移,翩然越过那道屏风,径直走向他身边,纤手轻轻拂过他身旁精雕儿
“来我这作何?”
“绛幽,玩大了”
听他说了一通,绛幽没打算敷衍,直接对他说:“我的事还轮不到您来指教。”
“鹤壁幽鹊我也有一票”
是了所谓鹤壁幽鹊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而已
世人皆知鹤壁幽鹊—尘仙子绛幽掌管魂灵司掌生命过渡鬼妖兽之人,殊不知另有一人司掌生命
而她不过担了生命之职
“确实,就算你心里不同意,但又能怎么办呢?”
两人一站一坐,互相不甘示弱。突然间,绛幽想到什么灵光一闪,弯下腰来,手臂撑在王座旁,更加靠近他
他静静地看着她靠近,或者说默许了她的接近,她脸上的蝴蝶更显得她楚楚动人
绛幽微微偏头抬起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这张脸可真年轻啊,不知道如果剥下来,是否还能保持这样俊俏的模样”
他毫不在意,瞧着她的情绪从无缘无故的开心转变为索然无味,然后随口说道:“真是无聊透顶,关于谛嫣的事我心里有数”
刚想转身离开,才刚迈开几步下台阶,手腕就被紧紧抓住,硬生生被拽了回去,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坐在了王座的下方
抬起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起身
有点来脾气了赏他一个白眼起身走了
就剩他自己待着的时候,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微笑,其实心底里,他还是挺喜欢看到她这样有个性、有自我的一面
——
傍晚时分,谛嫣依依不舍地离去了。虽然心中满是留恋,但倘若不走,魂兵也会无情地驱赶她
临走之时说留下一话:“千年一面愿己长在 悸”
裴悸听此话回:“千年之久己以长年,愿妻忘旧得思首”
谛嫣只是摇摇头并未回话便消失了
——
傍晚时分的山水,可以说是全天最美的时刻。那时的水幕声波澜壮阔、无边无际,夕阳余晖映照下,更显动人
在太阳炽热的照耀下,她挥舞着手中的剑,在水珠间穿梭勾勒,巧妙地借用水流之力,带动周围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冲击向目标
就在这一刹那,另一把剑突然破水而出,与她的剑激烈碰撞,力量相当,二人同时稳稳后退,紧接着又在同一刻再度交锋,展开了一场水中剑舞对决
在这水域朦胧、昏暗的光影里,两人的双人剑舞更显风雅和韵味
舞毕,她停步注视他俩互相凝望,心中暗自揣摩他们是如何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曾经自己出手救下的他,后发生的一切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自己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否曾为此后悔过
就在她回过神之际,发现他已悄然来到自己面前,细细打量了几日不见的他,发现他愈发俊美了:“几天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好看啦。”
这话一出,他笑开了,不知是喜悦还是其他情绪作祟
“怎么了?”卿问他
听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说别的:“下一盘吧”
话落变出一盘棋局,谛卿看着天色对他说:“天色已晚不如回屋下吧”
谛听变回棋局,同她一起回屋
谛卿既爱宁静又钟情山水,所以独自在这山水之间悠然自得,他来到这山水拈中,其实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意外,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行了,开始吧",说着,谛卿拿起白棋子,对方则执黑棋
其实她曾好奇地问他为何每次与自己下棋都坚持让自己拿白棋子,记得有一次,谛卿非得要拿黑棋不可,结果惹来了他难得一见的生气,从那以后,她便再没问过这个问题
棋局进行到一半时,谛听抬起头来,瞧见她还在苦思冥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不禁笑了
知道她想问但又怕他生气所以
在心里,他默默地回应她之前的疑惑:"之所以总是选白棋子,是因为它如同你一样,纯净而明亮,我愿你一切安好"
“卿”
——
“裴悸哥哥……”
“原来他早已死了”
注:绛幽与他的关系不一般啊没有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