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1)班，最后一排。破旧的课桌并不整齐，离开椅子很远，
最右面堆着一摞书，正好可以挡住后门的视线——巡逻的年级主任总喜欢站在那儿，余言单手撑脸。单薄的身子躲进了书本的掩护里，如果细听，还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男孩在历史课上睡着了。
“喂。”我用手里的笔轻轻捅了一下，低声道“老师要随堂测验了。”
余言满头大汗地睁开眼睛，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疲惫。慢慢走到讲台前，伸手拿了两张试卷。回到座位上，拿起笔，余言的大脑空白了片刻，随即努力地回忆老师所讲过的知识点，就飞快地在试卷上开始答题，
静了半响。
“要交卷子吗？”你低声问我。
“我还没有做完，还差一点。”我小声地回答。
“那我等你。”
“好的，马上就做完了。”
历史老师坐在办公室桌前批改试卷。手中的红笔在手中不断发出唰唰的声音。这段时间过得极为漫长。
“历史课哎，老师要发卷子，你就不担心输给我？”我对他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输就输呗。”
“你倒是很无所谓嘛。”
“不是，是小爷有十足的把握。”他回答说。
“余言，不错，93分，下次继续努力。”
遭了，我最多也只能考90分。
“李灵悦，89分。”心里的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难受极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余言一边在旁边笑，一边安慰我。
我没有做出其他反应，只是两眼放空。
余言的笑容很快消失了，他忽然拿起试卷，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吵闹的教室里，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在他不停发出噪音的手上。
历史试卷很快被撕成碎纸。
并大声的对我说，“李灵悦，我对你的要求就是要你下次随堂考试分数超过我。”
余言的手骤然松开，眼神居然流露出些许期盼，他看着桌上零落的试卷，轻轻呼出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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