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缪滕带忌默参观了缪滕的家,缪滕有两个弟弟,一个和他一样随爸爸姓,另一个随妈妈姓。
缪滕他以后要和我们住在一起。
缪文唉~为什么要拐一个陌生男人回来!
文贺收敛一点,缪文,这总比缪滕又拐一个女人回来要好吧。
缪滕他叫蝉。
甩下这三个字就拉起忌默的手腕上楼。
缪滕我带你去看看卧室。
忌默哦……
忌默浑身忽然一抖,浑身剧烈疼痛——他几乎忘了项圈的存在。随后从楼梯摔了下去,双手用力拉扯着项圈。
某路人听说那个人现在会表现的非常痛苦,快进这里去搜搜!
糟了!
忌默不想再回去,这种意念,这种欲望,使他强忍着痛苦,坐到了一阶楼梯上。
那些不认识的人破门而入,在仔细的审查,以及缪滕他们的驱赶,终于排除嫌疑出去了。
忌默啊……!
忌默忍不住了,倒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能忍住,也许这是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