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风扇在他的脖颈处,迅速给皮肤上的汗水降了温,传来丝丝凉意,江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烦躁被扇去了些许,他扫了一眼主席台上还在慷慨激的讲着自己学习经验的教育局领导,头朝南烟那边歪了歪,“你觉得他还会讲多久?”
南烟淡淡的瞥了主席台一眼,“大概五分钟左右。”
江酒见南烟用笃定的语气说出大概两个字,撇撇嘴,就你会装,他突然来了兴致,“打个赌怎么样?你赌五分钟,我赌半小时。”
南烟停下了扇风的动作,回眸玩味的看着他笑,“应下这个赌注有什么好处吗?”
江酒挑眉,抱着手臂想了想,懒洋洋的开口:“我赢了你认我做干爹,我说什么你干什么,你赢了…任君处置。”
“好。”南烟痛快的应下了赌注。
五分钟后,主席台上的人停下来了。
南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酒,“嗯?”
江酒有些咬牙切齿,“愿赌服…他没说完!”
南烟抬眼望去,就见原本该说完滚蛋的领导喝了口水又开始了他的洋洋洒洒长篇大论。
嗯???
南烟的表情管理有一瞬间的失控。
江酒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你刚刚准备嗯什么?”
南烟:“……”
半个小时后,领导鞠了一躬后…下台了。
江酒已经压不下嘴角了,他“同情”的拍了拍南烟的肩膀,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阴腔阳调,“快,履行你的赌约。”见南烟没反应,他夸张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可置信,“不会吧?不会吧?咱们班学神不会玩不起吧?”
南烟气笑了,他扣住江酒的脑袋,将人拉近,微微低头凑近,在他耳边低语:“我怎么会玩不起呢?我的好爸爸。”
南烟凑太近了,江酒整个耳朵一阵酥麻,他一把拍在南烟头上,“去去去,本来就热死了还凑这么近。”
南烟松开他,重新举起本子给他扇风。
这时领导们的讲话也都结束了,校长做了总结就让同学们回了本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心里不知道把那个啰嗦的领导骂了多少遍。
进了教室后,贺离直接把脸贴到了瓷砖墙上,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江酒说:“我觉得我要开始好好学习了,不然一想到以后天天都要过刚刚那种风吹日晒的种苦日子就毛骨悚然。”
江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刚才一直有南烟给他扇风挡太阳,他倒也没那么热,不至于像贺离那么夸张。
“加油,主播给你点关注。”
说完他看向南烟的位子,凳子上没人,应该是又被叫去办公室给小老头当牛马了。
啧啧啧,好学生。
“江哥?江哥?”
贺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跟你说话呢。”
江酒回过神来,头嫌弃的往后仰了仰。
“干嘛?”
贺离已经习惯了他这欠揍的行为,把脸换了块瓷砖贴,“我问你晚上要不要去打游戏?”
“我也要去!”陈楚璇也窜了过来,举起手,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
幼稚。
江酒想了想,突然勾起一个笑,“去,不过我要带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