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诺老老实实的拖着地上的一块污渍,抬头一看,看见小六躺在一旁的桌子上打瞌睡。
摩诺“喂,偷懒啊?”
摩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小六“少啰嗦。”
这边的角落没有人,所以说他两个的动作做的很放肆,但是他们突然听到了脚步挪动的声音。
摩诺“出来。”
摩诺冷冷地盯着旁边的柜子。
柜子里的人似乎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最后认命了,打开柜子走了出来。
摩诺“又是你。”
小六“你躲在那里干嘛?”
花花(随便弄了图片)“本来是我负责这里的,结果你们来了,二话不说,就在这里.....那我不躲起来,我还要光明正大的看吗?”
小六“你看到的太多了。”
摩诺“你的意思是?”
花花汗流浃背了,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给自个灭口吧。
摩诺“好好干。”
摩诺坐在一边帮小六梳着头发,还不忘叮嘱小花认真。
小六惬意的闭着眼,低头打着瞌睡。
小花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的打扫卫生,一边打扫卫生,还得看这俩人搁那卿卿我我,那感觉别提了。
两人监督小花打扫完卫生,就打着哈欠回宿舍睡觉去了,小花只能委屈的去找老师告状。
谁知道老师也不帮她,还笑话她,只有小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晚上每次睡觉都很累,小六睡觉很不稳,喜欢折腾。
摩诺只要不跟她一起睡,或者不把她抱紧,基本上这丫头一定会踢被子的,摩诺担心她着凉,还得一个劲的给她盖。
上次早上起来没看到小六,去外面问了一圈,愣是没人见过,给他吓坏了,结果在床底下找到了。
睡眠质量好的离谱。
偶尔两个人会去琴房听老师弹琴,没事欺负欺负同学,厨房什么的他们也能随便用,虽然说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普遍不是很好吧。
那天他们回了医院,喝饮料喝了个痛快,但是,医院中的“永生者”再也不会动了,他们的医生也不会再为他们治病了。
艾德医生,请您安息。
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过这种平淡又幸福的日子。
老师丧失信号后,居然年轻了不少,脸色病态的白,走路依旧有些摇晃,不过是那种单薄脆弱的感觉。
摩诺有时候看着她也会出神,他在想猎人,这段时间,他尝试过再次回到那个地方。
这东西有点看运气,不过现在他差不多已经可以与他们对话了,他第一次见猎人笑得那么开心。
那张脸如果没有那些恐怖的伤疤,居然能笑得这么温暖。
猎人“城主,你其实人还是挺好的,你说我之前要是愿意听你说话的话,是不是我就不用死了。”
猎人有时候也会笑着这么说。
摩诺“抢小六的话,你还是得死。”
每当这个时候摩诺就会笑着回话。
猎人“小六是我的家人,虽然她好像不愿意承认。”
摩诺“比起小六的话,难道老师不应该更像你的家人吗。”
猎人“莫娜,真想再见一次她。”
他这一辈子完蛋得很,回首望去,全是痛苦、遗憾和绝望。
摩诺“过会你可能要谢谢我,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猎人“城主大人能准备什么好东西。”
小六“上来就抓我,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小六敷衍的声音传来。
猎人愣住了,猛地看向一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的说。
猎人“怎么会....”
小六“好了,我们两个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嘛.....”
小六朝后看了一眼。
莫娜的眼中蓄着泪水,带着一个温柔的微笑。
老师“学生。”
猎人“老师?老师!”
猎人跌跌撞撞的冲过去,好几次险些摔倒。
但直到了莫娜面前,他却猛地停下来,他想拥抱她,但他不敢。
莫娜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老师“我真的很想你。”
猎人“老师。”
猎人语气颤抖,轻轻的搂着单薄的她。
他被开水烫的时候没哭,在外面捡垃圾吃的时候没哭,睡大街的时候没哭,再痛,他都是咬着牙,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在这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猎人“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
老师“只是一时短暂进入,城主尝试了很久才成功的。”
摩诺“我只是拿她当试验品罢了,顺便让你们两见面别想多。”
摩诺在一旁倚着树别过了脸。
小六“我说,我什么时候也能长到这个高度。”
摩诺“会的。”
他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身体的年龄和身高完全可以由他自己所掌握。
这种状态下,长高改变的状态,可比瘦男帅多了,瘦男的脸很空虚,不仔细看的话,甚至看不清五官,摩诺现在的脸,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的英俊青年。
从空间中出来时,老师还有些缓不过来,她向摩诺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师“谢谢您,城主。”
摩诺“感谢的话就不用了,没事让小花多来帮我们干点活就行。”
小六“摩诺,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晚上小六和摩诺缩在被窝里开口。
摩诺“想清楚了,到时候我们去的地方可能不会比苍白之城安全。”
小六“呐,难道摩诺先生会让我陷入危险吗?”
摩诺顺从着吻了上去,缠缠绵绵,唇齿中笑着开口。
摩诺“不会。”
夜深了,苍白之城的大雨终于停了,像是流干了那最后的眼泪,满是死寂的城市,还有一座富含生机的学校。
摩诺“老师,感谢照料,我们该走了。”
摩诺看着肩膀上的小六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