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定国公一事,邬家与窦家势同水火,邬阁老重新考虑邬善的婚事,要他与梁六小姐成亲,心悦窦昭的邬善不愿,便跪在雨中恳求,他这样一折腾风寒入体,发了病还不愿意吃药,以此抵抗祖父的命令
朝堂水深,邬善为人太过善良,无法在这官场中保全自己,邬阁老终究会有不在的一天,想要他与梁六小姐成婚,也是为了邬善的后半生考虑
福亭水患未平,苗安素家的船被市舶司扣下,窦世枢要我们与苗家断绝来往,这事惊动了朝堂,我们三个便前往福亭探知虚实
刚在茶馆坐下没多久,便来了一群缉影卫抓人
他们一口咬定苗家暗涌通海匪,又说我与窦昭是结党营私,直接上了刑
今是无修为傍身,肉体凡胎除了六感比旁人灵敏外,都说十指连心,这夹子一上我算是体会了个深切
要是有办法恢复点修为就好了
窦昭大人为何不在公堂之上审问,你可知动用私刑滥用职权是重罪
万能龙套(公公)窦小姐是聪明人,咋家只是要个认罪文书罢了
阿若没有做的事情从何招起
这公公又开始了刑法,势必要我们认罪,强烈的疼痛从十指传来,疼的我和窦昭直出冷汗
突然暂停了刑罚,抬头一看竟然是宋墨来了,看着地上趴着的我们,他皱了皱眉
宋墨丁大人这夹指的刑法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能查得出什么
那丁公公一听立马乐了,将刑罚之事交与宋墨
宋墨拽过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浸入盆中,但并没有想象的疼痛传来,我抬头看向他
宋墨认真点,人听着呢
这么一说哪还有不明白的配合他演了起来
阿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兵行险着的是我五伯,你有本事对付他,何故来为难我们姐妹
一旁的窦昭也是机灵
窦昭快放开我妹妹!
宋墨抓着我向后将我抵在木柱上,手却是护住我的头不让我磕到
像是被吓到,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流出一滴清泪,宋墨愣了,还以为是真的吓到我了
窦昭也在一旁这么认为
关键时刻纪咏(圆通)拿着令牌赶到
纪咏我乃都水清司主事纪咏,苗家募资造船,欠债未还,我奉福亭布政司的调令,来调查
纪咏(圆通)以一来,他和宋墨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直到外面监听的公公走后
纪咏我听狱卒说宋世子要亲自审问,我就赌他不是个傻子看得出丁谓的栽赃陷害
说着走到了窦昭的身边
宋墨阴阳怪气道
宋墨我哪里比得上纪大人,走到哪里都能为佳人舍生忘死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牢房,我看宋墨的脸偏向一旁,纪咏高高抬起的手,我和窦昭刚想动,余光瞥见了再次探头的公公,便明白了
宋墨拔刀架在他脖子上,啐了一口
宋墨泼皮无赖!
纪咏怎么了大号螳螂精
戏唱完了我和窦昭才敢笑出声
我这一笑刚担心吓哭了我的宋墨也稍稍放下心
窦昭多谢纪大人了
纪咏掏出伤药丢给宋墨一瓶,自己则是去给窦昭上药了
宋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我,小心抬起我的手涂抹,看着原本纤细白嫩的手现在又红又肿,莫名的感到心疼
宋墨刚刚可有真的吓到你
阿若没有的,演戏罢了
宋墨那就好(放下心)
阿若你的脸可还好
看着他微红的侧脸
一旁的纪咏(圆通)可不干了
纪咏哎哎哎,我打的也不是很用力吧
纪咏你不然来看看我的手,可比螳螂精的脸严重多了
阿若是嘛~纪公子的心那时应该是想快点打完看看阿姐的伤吧~
宋墨素闻纪大人聪慧,情感淡薄,如今看来你倒是为了四小姐舍身忘死嘛
纪咏摆摆手
纪咏我与小庄周可是自幼相识的缘分,当然还有小阿若,你啊羡慕不来的
宋墨听到纪咏(圆通)对我的称呼看了我一眼
窦昭咳咳(略微不好意思)
窦昭好了好了
最终是窦昭出面阻止了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