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心知肚明眼前的人是假的,但因为他们的相似而痴迷。他是大妖,不仅有妖力,也有脑子。他心里知道阿妩在算计他,但他心甘情愿的落入陷阱。
一个人的大荒太累,一个人被封印的孤苦无尽也太累。
能在死前囫囵的完成愿望,也算值得。
“我不想你死。”颤抖的手臂将阿妩圈在怀里,噩梦般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阿妩看着乘黄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十分想一刀了结了他。但为了得知离仑的下落,她忍着内心的排斥感,轻声低语,“乘黄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小心翼翼的问询,颤抖的人,不敢抬起的头。
“真的,我怎么会骗我的乘黄呢?”
“说好了不骗我,骗我……我会拉上所有人一起陪葬。”威胁的话语,决绝的语气,隐藏着委屈。
“放心,不会的。”
驯兽这一方面,在阿妩恢复记忆后就显得有些无师自通。
残暴凶狠的乘黄就这么乖乖的违背了自己的坚持,自己的所想,跟着阿妩开了间医馆,当了打杂的。
阿妩本身不通药理,她花高价找了两名大夫,他们忙时她打杂,他们闲时她学医。
他们的医馆不为赚钱,只是为了让许多看不起病的人能看病抓药,但偏偏就是这个态度,惹得不少人。
除夕夜下午,店铺虽然只开了一个月,但阿妩也十分大方,给了两位大夫和跑堂的许多赏钱。大家高高兴兴的回家过了年夜,谁承想未过子时,一把火将药铺以及周围的铺子少了个干净。
起火点是药铺,周围七八间铺子损失惨重。还有一家食铺,小两口做生意,只得二人,年夜里多饮了几杯酒,火烧起来后没能跑出去,死了。
“娘子不怕。”半夜,两人以及其他铺子的人就被传到公堂,捕快衙役心里也说着晦气,对他们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啰嗦什么,快走!”
衙役本想伸手推他们一下泄愤,但在看到乘黄阴厉如刀的延伸后吞了吞口水。
“我怕什么,火又不是我放的,有人纵火烧了我的铺子,我可是受害者。”
乘黄见阿妩心态不错,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的神女总是会心软,觉得是自己没做好,带来了厄运与麻烦。
但那怎么可能是他的神女的错,神女爱世人,世人却不知感恩。所以啊,世人都该死。
“娘子,这是我们成婚后第一次过年,他们捣乱,是不是很讨厌?”
阿妩能听出乘黄的话中伴随着危险,但她不在意,她甚至巴不得事情闹大。
“乘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阿妩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贴近乘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你怕不怕放爆竹?”
“我是乘黄,又不是年兽。”他笑的宠溺,摸了摸阿妩的头。
一行人来到府衙内,县令坐在正中上首,黑着一张脸。
“堂下人快将所犯之罪速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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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退烧了,要烧干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