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慕容晴远去的身影,潇挽歌抄起车钥匙,飙车到东家门口。
管家请问您找谁?
潇挽歌东圣寒在家吧!
东圣寒挽歌?
东方靖挽歌?
没想到东方靖竟然会和东圣寒在一起。
不满的推开管家,双手环胸的坐在沙发上。
潇挽歌东圣寒,你妹老公都被人抢了,你居然还有闲情在这喝茶聊天?!
果然,只有慕容雪,才能让这座冰山有一点人性。
东圣寒你说什么?
潇挽歌我说,西门谨被御手洗美妃威胁了!
东方靖御手洗本夫的女儿?
潇挽歌呵呵,说说看,你们打算怎么办?你们的手下竟然利用手上的职权,为了自己的私欲,先去破坏人家事业,又去威胁人家,还想杀人灭口,丢不丢人啊?
(注:其实嘞,东方靖也是寒帝的哦,也可以算是高层人物吧)
潇挽歌现在完全就像一个女皇,在审问她的下属。
东圣寒你这是什么态度?又不是我指使的。管理不当,是我的疏忽。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说到最后,东圣寒和东方靖紧紧地握着拳头。
他(东圣寒)恨,恨他的属下对他阳奉阴违。
他(东方靖)更恨,西门谨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要一直守口如瓶?难道,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兄弟吗?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心中疯狂的燃烧着,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离去。
想到西门谨对自己的隐瞒,潇挽歌对自己的职责,还有,她伤心的眼泪,让他不由的加快马力,直达西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