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来真的啊。”
谭易真匆匆忙忙赶过去,她看着眼前咬着牙的戴卓维,连忙冲上去扶他。
“骂你一句你还真去跟人家打了?梁敏哲知道了不得气到半死?”她难以置信的问着。“还好。”戴卓维闷闷的回答,“去找老师,快。”
“好好好,…?不过我得先带你去医务室。”谭易真叹气,猛的想起自己不知道医务室在哪。
她扶着戴卓维,较为急促的赶回楼门口,焦急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我靠,他怎么了!”
蔡逸霖戴着红袖章,吃惊的看着两人,他坐在楼门口的石柱上,冲两人招着手。
“戴卓维他打架了,你知不知道医务室在哪?”谭易真尽量放慢语气。
只是单单被叫来学校谈事,就遇上了他。
明明是小个子还非得和人家争辩,只能说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忘记了…不过邮蒋烁带我去过一次,要不找她去吧,她不也是布置教室的吗。”
“你跟我们走一趟!”
“…?”
“医务室没有人,医务室可能会锁着门。”邮蒋烁解释道,她手里拿着气球和打气筒。
“谭易真!时间到了得去会议厅听报告!“
蔡逸霖在门口叫着,“人都快没了听什么报告!”谭易真不满的大喊一声。
“嚯,发生什莫了?”
惠温杰提着水瓶摇摇晃晃的走进班,他穿的是白搭帽衫,里里外外都是正经,可他笑的往常一样贱。
“好好好,把戴卓维给我,你去忙吧您。”
惠温杰百无聊赖的又一次询问到了没有,邮蒋烁不厌其烦的回复没有,戴卓维耷拉着脑袋,他仿佛有点脑震荡迷迷糊糊的开口。
“邮蒋烁,我最讨厌你了。”
“?”
“我靠,爆炸消息。”惠温杰有兴趣的把他拉到自己肩上一点,“哥们你好直白。”
“真脑震荡了?”
“emm …大概率已经无意识了呵呵。”
再次清醒过来的戴卓维,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又一次发呆。
在昏睡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人的叫喊声。
“你醒了啊戴卓维?“
梁敏哲小心翼翼凑上去,她担心的看着他。
戴卓维面无表情,张口却无言。
哦。
“没事吧组长,你刚才都说胡话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邮蒋烁担忧的看着他,又忍不住站起身,被梁敏哲拉着坐下。
“别吓到人家了嗷,打打闹闹很正常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惠温杰坐在椅子上,与对面的人说这话,他平静的双眼里多了些落寞。
“邮蒋烁,你说,我要是有一天,也像他那样躺在床上,你会怎么想嗷。”
“你说什么。”
梁敏哲去给他拿水果的时候,惠温杰一脸无所谓的问道,他半眯着眼,目光不定的扫视着。
“可能到时候,我就真笑不出来了吧。”惠温杰有些苦笑着,用随身携带的笔敲击着一旁的白柜子。
“是早晚的事。”
邮蒋烁没说话,她看着戴卓维。
戴卓维一脸平静,他看着电风扇。
“所以嗷,我现在要多笑笑的。”惠温杰叼着水杯吸管,一如既往的低头喝水,无所谓,笑的一样贱。
“毕竟我是真的虚。”
“所以不想记住什么人或事,等我真没了嗷,难过的不是我而是他们。”
窗前落日染红了天空,零零散散的大雁正前往着旅途终点。
也许已是深秋,孤雁们不再为谁而停留。
一个人睡着了。
两个人的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