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缠绵

有点瓶颈期，先吃点肉吧，最近清汤寡水的太多了。你以为是什么肉？(ﾉ∇︎〃 )

  笼中鸟的脚踝处都系有一根铁链，白菇的发丝微乱，正昏迷不醒。洁白的脚踝处，系着很长的一条金色铁链。而窗边穿着旧衣服的白鸟，正端着热茶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他的手翻过白菇的日记。日记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疯狂又扭曲的想法。

  身为曾经堪比神明的他，是不是应该下凡满足他的愿望？这根金链子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的，啧啧啧，没想到还是用在了合适的人身上。白鸟的指尖触在那些疯狂的字迹上时，心里的被压抑的黑暗面破除了禁锢，倒是也可以为他的行为做出任何开脱。

  “好想把他……锁起来，他只能是我的，为什么他总是在看别人？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

  “……头又开始痛了，他今天帮我揉了头，好开心啊，那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愿意把祂放出来，就可以实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当然不相信，如果真的可以实现愿望，什么在他无助的时候没有祂的许诺。”

  “祂说我是祂的信徒，最后一定会帮助祂，让祂再次降临，我心里很清楚，我的思想渐渐在被影响，我对老师的渴望越来越严重，但凡给我一些关注，我都能高兴好久。”

  “卡卡太干净了，对于我来说，如何保护他，我明白，假如祂的降世卡卡一定不会安全，那就把他推向最高位，拥有足够的信服力以后，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带领国人重建……以后的日子。今天我委托了工匠帮我打造一条金链子，我已经想好了，不如将折断翅膀的鸟让我尽兴。”

  白菇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睁开眼还没有缓过神来。缓了一会过后，支撑着坐了起来。他看到了自己脚踝上的链子，不由得心头一惊。他看到了白鸟……还是像以前一样，他坐在那个窗前口，热茶上飘着烟雾，他的眼眸低垂。似乎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清冷又温柔的……神明。

  “老……白鸟，解开链子。”白菇张开嘴又停顿了会儿，指着自己腿上的链子对他说。白鸟喝完茶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红色的眼眸与他平视。白鸟冰冷的手指触上了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日记中的内容。

  白菇咬着牙道：“我没想到你还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爱好。”白鸟慢条斯理的解开了他的衣领，冰凉的手指一路下滑到他的脖颈，淡然的声音响起。

  “被你猜中了，你不是说想要愿望实现吗？我这就来实现你的愿望，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白菇扯住他的领子，让他与自己靠近，他咬牙切齿道：“可是身位对调，你觉得我会开心吗？”白鸟挑眉，心中暗想，原来他喜欢另一种体位啊。白鸟点头，说原来你喜欢上面。

  （作者：纯洁jpg）

  白菇：？

  眼看着事情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白菇冷冷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你跌落神坛，又有什么值得我贪恋的？”白鸟笑了笑，没说什么，却让白菇觉得很危险，下意识的想逃，却被链子硬生生的拽回了原地。他的皮肤很娇嫩，稍微了一下就泛了红。他趴在地上回头看着白鸟，白鸟攥住那根金链子，一点一点的把他往后拽。对上白菇惊恐的眼神，白鸟一字一句道。

  “养了这么久，也应该有收获了吧？”

  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他的嘴很严。始终没能套出自己想要的话，但是那些……话倒是说了不少，也没引起他的同情心。泪水挺咸的，还是亡给的黑绸缎好用。

  他知道他是惯会演戏的，不知道这个一夜会有怎样的真情实意，他的阴暗面又会滋生怎样的情绪？白鸟的眼角泛红，像他幼时一样哄着那白菇，似乎并不管用呢。

  白菇的欲擒故纵，他作为老师不给些脸面，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明明是有着互相背刺的仇人，明明是计划中的一环，却抵死纠缠。

  亡坐在霞谷的圆梦村的钢琴上有些许沉默，正太敲着她的脑袋。未经拿着坐垫和一众将士坐在了旁边，还故意笑道：“快快快，让大祭司给我们弹一首咱要好好欣赏！”亡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眼中的杀气快要化为实质捅穿未。

  “我教你，要记住嗷，像这样弹一遍。”正太用另一只手给她慢慢的弹了一遍。自己的另一只手被钉子穿透了，不能弹琴了。可他没有感到难过，自己好像很会弹琴，似乎成为了一种本能，碰到钢琴后就会想起一些技巧。可是现在他能够教自己的好朋友弹这就够了，这也让他感到很高兴。

  亡没有扫正太的兴，认认真真的弹完了一首歌。虽然过程磕磕绊绊，还弹错音符，但是正太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了。亡听见掌声后，才晕乎乎站在了一边。未上前来牵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的温度，抱怨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一点温暖都给不了我。”亡直接挣开他的手，把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脖子里。冻的未哇哇叫，正太对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已经免疫了，等人走散后，他叫住了两人。

  “能为我伴舞一支吗？亡。”正太坐在了钢琴凳上，今天很开心，他想用一只手来弹。这里有陪伴他的朋友，就算弹的不好也没关系。亡欣然同意，正太因为一只手弹并不怎么流畅。可是亡却跟随着节奏翩翩起舞，未看呆了，他其实私底下看过，未练习过很多遍。她说她想在海边起舞，那样真的会很美。可是他觉得。在阳光下，她也很好看，他没见过她口中的海，只见过暮土的黑水。

  可是那就够了啊，因为她就是他的风景。

  少女没有蒙着黑色的绸缎，她终于能够站在阳光下舞蹈，和朋友们在一起，她是笑得如此的开心。似乎这一次能够忘却糟糕的事情，哪怕时间不多，她也想将这一份记忆留在心里。那是她为数不多宝贵的东西，至死她也没有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