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都没了

沈月想起了花神，她拿出那个东西

“花神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沈月跪在地上求助地抱紧那颗月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姐姐！

她已经泣不成声，华歌出现在她眼前，垂眼看着她

“对不起”你的姐姐必须要死，她是最后一个人花袭者，也因为她死了，我才能护住你

这是她之前就计划的，她被封为花神的那天没有意识只有暴怒，她拿着她的本命剑屠了半座城

但她因为献祭，不能离开，还因此违背了道心得到天道惩罚，渐渐失去法力，只能当一个无用的挂名花神

那时的城主趁机和她商量，用别的少女的姓命换这座城顺风顺水，还不影响她转世

华歌没有别的办法，她不想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恨啊，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这万人的阴影下苟活

但她好歹也是一代天娇，她还记得她宗门的一个禁法，耗万人的性命，再将罪大恶极之人引入阵法，可以直接飞升成为真正的“神”

但是她没想到沈月会成为其中的变量,她本该杀了沈月的，但是早已动了心

沈御灵自己放火烧了整个浣花城，用自己献祭，这座城养育了她，但却罪大恶极害了无数人，甚至养她也是为了害她的命

所以她带着整座城消除这罪孽

君宴和她共感，感受着生命的慢慢死亡，有点痛

华歌之前去找过沈御灵，并承诺会留下沈月的性命，但却要用她自己的性命，甚至还可能要承担两份因果

沈御灵想要自己的妹妹活下去，所以她同意了

“姐姐！姐姐不要！姐姐我错了！”沈月哭的撕心裂肺

“姐姐，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你不要走好不好！”沈月的身上已经全都是土，不复之前的清冷美人，头发也全白

华歌看着心中刺痛，挥手抹去她的记忆，让她睡在自己怀里，注视着她

她想，成神也不是很有趣了，她耗尽所有法力还了沈月一个梦，里面是一座新的城，自己则是化成里面的一草一木一人，她想和沈月一起消亡

法术越来越透支，这座城也重现在上界，但是除了那5个侥幸逃出来的人，只进不出，被天道发现，才引的君宴他们过来

画面到最后，君宴听见一声叹息，是沈御灵的声音“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似是抱怨，似是解脱，似是担忧，更多的是释然

君宴漫悠悠醒来，他感受着江随野怀抱里的温暖，慢慢缓过神来

“回郁你没事吧，还疼吗”江随野轻轻安抚，他也用契约感受到了最后的痛觉

何九华带着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君宴早就已经把眼睛睁开，他望着这复杂的因果线，缓缓叹气一声

“华歌，你准备怎么做？”君宴声音没了往常万事不在意的笑意

何九华仰天大笑起来，笑到咳嗽，笑到眼泪落下。顺着下巴，一滴一滴慢慢落到地上

其他三人也只是望着她，只是不像从前带着笑，君宴拍拍江随野，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对上男扮女装的少年充满担忧的眼眸也只是轻轻摇头

顾临风虽然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但还是静静站着，反正也不是第1次了

“回去再跟你解释”江随野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他想的啥

“我亦舞狂风，乱世若梦长”华歌的笑慢慢停了下来，声音只剩下悲切

“我想要……沈月活”华歌自喃，她望着已经虚化的指尖

“她活不了”君宴看着他

“算了，早就知道的事情了，那便一起死吧”华歌叹息，眼神却透露着悲切，还有摄人地疯狂

“顾临风，你把弟子们都给叫出来”江随野吩咐道

………………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我用的本意，和原译不一样，自己理解吧

我亦舞狂风，乱世若梦长。这个是搜加自己改的没有原诗。是用来突出华歌的疯和事事不如意的疯

这个副本，早就已经分不清谁是对谁是错了。华歌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的仇早就已经报了，她也不想飞升了

下一章这个副本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