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源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那个叫鸠友的律师看起来很年轻，他倒不是介意这一点，只是说话的方式还有动作都不像一个当律师的人，可能是他见多了其他的律师模样，鸠友作为初出茅庐的小辈有待提升吧。
瞧出陆三不在意的样子，他也就没过多在律师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了。
“5943？”
回廊中，一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他有些面熟。
陆三看过去，下意识喊“到”。
齐源带着陆三走过去，敬礼：“你好，我是大平房监狱前来协助的狱警，鲁队出警前让我带5943在后院逛逛。”
看着有些像是前辈的尽管，齐源将他视作与鲁容许一个等级或之上的级别对待。
后者同样回礼：“你好，同志，樊局让我来带5943去见个人，他还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应该是秦监长要见你。”
没有任何犹豫，齐源朝着陆三点了下头，就先离开了。
“我是不是见过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小谢走在左侧方：“对啊，那天给鲁队守门，他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你跟在后面，樊局也在那会。”
“哦。”陆三还是有点印象的，主要是这时候见人？不是等会要去赵医生那吗？应该不会影响时间。
左拐八拐的，陆三看着距离审讯室不远的一间新开出来的会面试，他有些疑惑但还是按捺了下去。
“进去吧。”小谢守在门口。
走廊两侧各一个房间，看起来里面的面积应该挺大，陆三无聊的想着，就连进门时也没第一时间看清那人的面貌。
等门被小谢关掉后，陆三才发现要见面的人居然是另外一个人。
躺在工程椅上的男人调整了舒适的角度，似乎是浅眠，在听到脚步声后他下意识睁开眼，脚下一个动作，椅子一转正对着房间门。
一双淡蓝色的眼眸与少年的视线对上，前者不慌不忙：“你好小家伙。”
楼上。
敲门得到允许后，齐源走了进去，可樊局似乎刚放下电话。
不等他开口，樊局抬了下手：“来，这边坐。”
敬礼，齐源走了过去有些茫然：“刚刚有个师兄让我来樊局这，不是秦监长找我吗？”
人呢？电话呢？
樊局挪着桌面早已泡好的茶水，示意对方喝。
“我们两个老兄弟刚刚聊完，刚说到曹操，曹操就来了...”樊局似乎是有意和齐源聊天，可后者有些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直言：“那樊局没有指示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等等，齐源是吧？”樊局意味不明的露出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樊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轻叹道：“听秦监长说你是一个月前下调来这里的？”
青年起身的动作一顿，他神色平静：“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樊局？”
看着手里背调的一张纸，樊局沉默了几秒。
在这短短几秒钟，齐源放在说下的手指微微一颤。
“没什么，只是听秦监长说你是在首都来的孩子，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樊局语气一转：“你说一个好好在首都土生土长的孩子来我们这小城市做什么！就算是你秦监长人好答应你过不了多久升职加薪，可首都不是说调任就能回去的...”
在樊局的话语下，齐源的双手慢慢放松。
他抿唇轻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回搭起了戏台子。
小谢收在门口，偶尔看眼腕表便没了动作，全然不知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
沿海市区。
风尘仆仆的青年赶到了一个月前，第一个接收彭月岛案件的公安。
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在恭送一辆轿车的局长，看到车牌上的第一个字时，鸠友下意识皱了下眉。
他喃喃道：“京都的车怎么在这来了？”
站在门口阶梯下的人在轿车离开后才转身离开，见此，鸠友抱着疑惑走向旁边的报纸亭。
老板是位中老年的妇人，她早晨出摊把书本纸张摆的整整齐齐。
拿了本报纸，鸠友掏出两张钱放在台子上，妇人也没抬眼看鸠友长什么样，看着钱旁边抬动的食指点了几下，她开口：“钱给多了，想换什么？”
“刚刚开过去的车子，我看见这儿的公安局长亲自送？”鸠友余光瞟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嗓音微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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