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繁星点点的夜空下,沈枝杳坐在古老的槐树下,手中把玩着一只破旧的玩偶,心中充满了淡淡的忧郁。
小院的围墙爬满了青藤,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枝杳,上来吃饭了。”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
沈枝杳抬头看去,只见简母在栏杆处呼唤着。
“好。”
屋内。
“枝杳啊,今晚就只有我们母女俩一起吃完饭咯,你那个不着调的干爸又抛弃我们了,真是气死我了。”简母故作生气开口道,虽然语气里满是抱怨,但是沈枝杳已经见惯不惯了。
“干妈,干爸是有个会议要开。”
“你呀,就学到了你妈那古板的样,这好好一闺女……”瞬间,简母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看向沈枝杳见她眼眶微红,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沈枝杳抬头,看向简母笑了笑。
“干妈,快吃饭吧,今天的菜很都是我爱吃的。”
“是,都是你爱吃的,来尝尝这个糖醋排骨,看看干妈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饭后,沈枝杳回到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情绪如同窗外萧瑟的冷风,眼角的泪水滑落,发出无声的哭泣。
她知道已经过去了,可每当提起沈茹,她便会回忆起当初。
沈茹是沈枝杳的亲生母亲。
当年,沈茹和沈枝杳的父亲在一所大学相识,而后相恋,两人打算在毕业后订婚,可世事难料,沈枝杳父亲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在得到沈茹的第一次后,花言巧语下哄骗沈茹,让沈茹把她所有的钱财给他。
沈茹的家庭算得上比较富有的,只是家里所有人都不疼爱她,沈茹是她奶奶扶养长大的,得知这个消息后,气急攻心而亡。
沈茹在双重打击下选择自杀,好在沈茹的闺蜜简菁菁发现及时,救下了沈茹。
送进医院时,查出怀孕,沈茹不忍心把孩子打掉,便留了下来,这个孩子便是沈枝杳,虽说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沈茹也换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沈茹在沈枝杳十五岁时离世,郁郁而终,沈茹从不把沈枝杳父亲做的恶怪罪在沈枝杳身上,相反,沈茹对沈枝杳很好,好到沈茹的去世对沈枝杳来说是一种打击。
自那之后,沈茹成了沈枝杳的心病。
——
万物都沐浴在新生的阳光下,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迎来了新的一天。
沈枝杳从房间出来。
只见转角的沙发上,简颂正坐在那里,身线修长,白皙的长指,正优雅的晃动着手中的牛奶。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
“起来了?过来把牛奶喝掉吧。”简颂没有在和沈枝杳商量,这是命令。
沈枝杳静静的也不说话,接过他手中的牛奶。
“怎么,不叫人?”
“简颂。”
简颂脸上还是一副笑意,似时早知道沈枝杳会这样叫他。
“桌子上的早餐是简女士给你留的,记得吃,她今天有事,等会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沈枝杳答道。
“下次叫哥哥,别叫简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