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也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入口甘甜,却着实辣。他呛了一口,眼泪差点没出来。
虞又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们有种小孩装大人,还故作伤感,仿佛已经看淡生死的样子。
尴尬!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我父皇?”萧钰冷不丁开口。
“没事,你要是告诉你父皇,他又不可能怪罪我一个八岁小女孩吧。你父皇乃一国之君,自然会体谅我的。”
额……这怎么好像有点道理?
“再说了,你是大夏的九皇子,是正人君子!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的,你要是说出去,你便是小人!”
“……”
“所以,殿下是当小人还是君子?”虞又语气莫名正经。
“君子!”萧钰也一脸正经的回答她。
虞又知道,她又忽悠过去一个。
“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萧钰向她伸出手。一脸真诚。
“朋友?”
“盟友也行!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虞又握住他的手,“朋友。”
“我们结拜吧!”萧钰拍着胸口,满眼得意。
“什么!?”虞又震惊,这人没事吧?
“结拜啊!我看话本里都是这么讲的,英雄不都是不打不相识,然后解开误会,结拜为异性兄弟!我们现在都是朋友了,何不结拜为异性兄弟?”
……
就这样,虞又又被萧钰忽悠着在竹林旁摆了案桌,放了月饼,水果,还把皇后送的菊花茶也摆上了。
还煞有介事地摆上了香炉,就这样跪在一起。
“我萧钰。”
“我虞又。”
“今结拜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等等!”虞又还没等萧钰的“死”字说出口,就打断了他。
其实这就是个誓言,但万一成真了呢?她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决定自己的生死吧?她听说太子向来看不惯萧钰,万一再过几年,皇帝……额……你懂的。
他们兄弟杀起来,那她不也得跟着一起死。
不行不行!
但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不行这太不吉利了!也不用一起死,不如改一下?”
然后就变成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患难与共,生死不弃!”
“大哥!”
“二弟!”
萧钰是正月的生辰,虞又则是春分。所以,萧钰便是大哥,虞又则是二弟。
说完,他两装模作样的拿起酒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但她两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酒量,不一会儿就觉头晕目眩。扑通,扑通,双双倒在地上。
结果,第二日是皎月见虞又不在屋里,在竹林中找到了醉倒的二人,和那结拜用的香炉。
皇后知道后,发了怒,“大哥二弟”双双被训斥一顿。
“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酒喝!长大了岂还得了?”
“阿又,不让你喝是有道理的!你怎么也跟着阿钰一起胡闹?”
“阿钰,你比阿又年长,怎么还领着阿又胡闹。这成何体统?”
他们跪在皇后面前,大气也不敢喘,只低着头连连应是。
后来,他们二人被打了手心,罚跪半个时辰。
这倒是真真做到了患难与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