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将耳环取下,系成一个蝴蝶结,递给了季玮珂。(ps:这不是洲洲母亲的遗物,是其他的,洲洲有超多这样的,但母亲给他的他不会带到外面去。)
季玮珂看着眼前的蝴蝶结,又看向白洲真挚的眼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可谓进退两难。
心一横,把腰侧刚带了没几天的玉佩给了白洲,一并将白洲的蝴蝶结收了下来。
白洲见此,不由得哑然失笑,“季公子,我送你一根带子,你却还我一个玉佩,这也不对等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十分诚实,接下了季玮珂的玉佩。
“季公子,你亏了,这次的包子钱算我的,如何?”
季玮珂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包子也买到了,季玮珂就该回家向母亲大人复命了。
白洲见他起身要走,主动打招呼,“再见,季公子,见不到你的日子我会想你哦~”
季玮珂觉得自己看见了一条波浪线,嗯,很骚气。
***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
“你急什么?”
说罢那人将地图拿起又仔细的看了看,斟酌一番,才悠悠开口,“你这还真是假的。”
白洲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万一万一他看错了呢?
“甄丙,你说真的?”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看错过?我可是大胤朝第一鉴定师。”甄丙拍着胸脯说到。
白洲虽然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还是难免有点伤心。
“哦,那好吧。下次有时间咱俩聚聚。”
甄丙兴高采烈地回答白洲:“好啊,咱俩兄弟好久没聚聚了。”
***
白洲回到客栈,泄气地倒在床上。
假的。
地图是假的。
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开始复仇了。
十八年了,我查了十八年真相,找到了兰伯伯被污蔑的证据。
我也查到了当年那些将兰伯伯置于死地的那些人,里面有许多大臣,也不乏皇家,只要我拿到了皇宫舆图,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部署了这么多年,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白洲整理好情绪后,便换下衣服,出去了。
***
吞征楼外表只是一个普通的拍卖场,但实际是一个只有你有钱什么消息都买的到的地方。
而白洲也来到了这个名满江湖的吞征楼。
他并没有停留在前厅,径直走向了后院,找到吞征楼的掌柜。
“我找你们楼主。”
掌柜见白洲眼熟,思索没一会就想起了他是谁。
“原来是白公子啊,快请快请,我们楼主正在楼上呢。”掌柜向白洲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虽然楼主不说,但这掌柜也是个人精。看楼主对这位的态度,也知道这位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对哪些人该有哪些态度他梁邬心里门清。
吞征楼后院三楼。
“阿洲哥哥~你来了!”
别人都以为吞征楼楼主都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听着声音分明是个年轻人。往里一瞧,还真真正正是位少年郎。
“小淮,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的。”白洲脸上堆满了笑意。
白淮装作垂头丧气的模样,想要白洲摸摸他的头,“啊~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玩的呢!”
白洲如他所愿,摸了摸他一头长发。
“好了,我现在要开始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