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见过,他上一年就是我们教官,按理说今年不该在这里的啊...
桉榆啊?是吗?那,奇了怪了。
同学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在这里,可能有牵绊吧。
桉榆还没开口就听到教官严厉的嗓音传来:
人冯教官:不准交头接耳!天天小动作像什么话?!
同学收到!
桉榆好了不说了。
桉榆胆战心惊的向那个同学轻声说了句。
他被吓到了,这个教官有点凶。
看来之后不好过了。
桉榆终于度过了军训的时间,他感觉自己要废了。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回到家,照着镜子,看自己白皙的脖子上被晒伤的地方,委屈哭诉:
桉榆妈,你看你的亲亲宝贝儿子都这样了!呜呜T^T那个教官太不是人了!
湘夏哦!我那苦命的儿!快让妈妈看看。
湘女士一看心惊,白皙的脖颈上一大片的紫红,触目惊心。她喊着桉先生过来。
湘夏老桉,快来看看你儿子!
桉霖诶来了来了。
桉先生看了看,冷静的给出解决方案:
桉霖咱去医院吧,不然孩子这样也没办法。
湘夏对对!别之后留疤了,影响美观,真怕咱儿子找不到女朋友!
桉榆哎,妈,瞧你那说的,别咒我嗷,肯定找得到对象的,就凭您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儿子~!
桉霖像我。
桉先生笑眯眯的说着,便宜不占王八蛋。
湘夏走走走,去医院,可别耽搁了。
一行人去了离家最近的临风医院,挂了烧伤科的号,在等叫号。
湘夏哎呦老桉,这才叫到第几个啊?
桉霖诶我去看看去。
桉先生跑到前面看了看,说:
桉霖58号,咱才到60号,不着急。
湘夏快了快了。
湘女士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桉榆说:
湘夏桉桉,你现在想想哪里不舒服,一会进去了跟大夫说。
桉榆好,感觉皮肤火辣辣的疼。
桉榆刺挠的慌。
湘夏哎,你说学校也真是,非要军训,军训就算了还军训时封闭学校!
桉霖媳妇,人学校也是想锻炼一下高中生的体质。
桉榆没事爸妈,我都懂,学校好心办了坏事呗,没事的。
人60号!60号在吗!?
湘夏诶在在。
三个人进去了,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莫名的安心。
湘夏大夫,您快看看我儿子有没有事。
人医生:有片吗?
桉榆没有。
人医生:过来孩子,让我看看。
桉榆走过去,让医生看烧伤的地方。
人医生:有什么感觉吗?
医生按了桉烧伤的地方,开口问道。
桉榆感觉有点刺挠,火辣辣的疼,好像没有知觉但有痛觉。
湘夏怎么样医生,有毛病吗?
桉先生就在一旁看着。
人医生:没事,回去拿冰块敷一下,再吃点药一日一次,五天就好了。
医生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桉榆。
桉霖那这个烧伤会不会留疤?
桉先生还在意着自己媳妇说过的话,他要不说湘女士就忘了。
湘女士给了桉先生一个赞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