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猛的抓住，姜虹月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
“你往河里走做什么？”
姜虹月猛的回头，看见程无淚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她不想让让程无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我，我想洗脸。”姜虹月随口扯了个谎
“是吗？”程无淚不理解，洗脸为什么要去河边，不怕细菌感染吗？
“来吧，我这里有水给你。”程无淚松开姜虹月的手，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姜虹月。
看着手里的矿泉水，姜虹月一脸懵圈：“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嗯，我去给你买了一点吃的。”程无淚又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塑料袋递给姜虹月
里面有面包，有饼干，有小零食，有牛奶，还有水。
“为什么？”姜虹月发出疑问，没有人会突然对你好，这是妈妈教她的。
“因为我喜欢多管闲事？”程无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我猜，你应该是和家里吵架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了，不是吗？”
“谢谢。”姜虹月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姜虹月想要去擦眼泪，但却被程无淚猛的抓住了手
“不让哭吗？”姜虹月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等等。先洗手再揉眼睛。”程无淚火速拧开瓶盖，把水倒在姜虹月的手上，清洗着上面的污渍
程无淚实在没法看着姜虹月直接用脏手去揉眼睛，会得红眼病的啊！
姜虹月愣愣的看着程无淚从胸前掏出手帕给她擦手，就这么嫌弃她吗？
“你在做什么？”姜虹月止住了眼泪，愣愣的看着程无淚，她实在是不明白程无淚为什么又折返回来
“我在，多管闲事。”程无淚用之前姜虹月的回答，回复了姜虹月
程无淚是不会告诉姜虹月，其实她是因为觉得姜虹月长得像猫才折回来的
天空下着小雨，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姜虹月看着程无淚，眼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谢谢你。”姜虹月又开始哭了。
程无淚递给姜虹月一张纸巾，让其把眼泪擦干净
“要和我回去吗？”
“……？”
姜虹月看着程无淚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在她面前用指纹开门看见是大平层的时候，彻底懵了
不是，孤儿？你认真的？姜虹月看看程无淚又看看自己，原来，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
“别愣着，进来吧。”程无淚一边朝姜虹月招手，一边换鞋
姜虹月看了一眼程无淚家干净的地面，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我……！”
程无淚鞋也不换了，伸手直接把姜虹月拉了进来：“好了。把门带上，跟我来。”
“好，好的。”姜虹月关上门，跟着程无淚来到客厅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程无淚把姜虹月按到了沙发上
姜虹月还没来得及说话，程无淚就走开了。姜虹月看着周围干净整洁的环境，以及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面，心里突然就涌出一股自卑感
同是孤儿，她也只不过才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孤儿，结果却是她想去寻短见。程无淚比她成为孤儿的时间估计要早的多，结果却是一个人把家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
程无淚端着水杯回来，就看见姜虹月紧紧的攥着披在她身上的校服外套
水杯被塞进姜虹月的手里，程无淚把姜虹月的刘海撩开，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姜虹月的额头上：“有些凉啊。”
姜虹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吓得水杯里的水都差点撒出来。立刻满脸通红的躲开程无淚的触碰：“你干嘛？！”
“判断你现在的体温。”程无淚一本正经的说着，但心里却有些困惑：躲啥啊，又不会吃了你？
“啊，啊，这样啊，谢谢。”姜虹月尴尬的回应，眼神飘忽不定。看来还是她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先喝点热水吧。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换上。”程无淚直起身子，回卧室给姜虹月找衣服
“啊？嗯，好的，谢谢。”姜虹月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程无淚早就走远
“给，没穿过，新的。”程无淚把一包崭新甚至还套着塑料袋包装的黑色睡衣递了过来
“谢谢，但这个内裤，你，认真的吗？”姜虹月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指了指那包睡衣上的黑色男士内裤
“咋了？”程无淚不解，打了一个哈欠
“这是一条男士内裤。”姜虹月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脸上浮现出尴尬
“嗯？”程无淚企图跟上姜虹月的脑回路
良久才恍然大悟般开口：“抱歉，拿错了，这是我平时穿的。”
程无淚把原来的拿走，小跑回卧室重新拿了一条，一脸认真的看着姜虹月：“现在不是男士的了。”
“谢，谢谢。”姜虹月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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