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着一边砍呀,力气得往下使。”阮白洁吐去嘴里的瓜子皮,对着她说道。
“砍树,就得砍个大豁口和一个小豁口,到时候树的自重就会让树朝大豁口的方向倒下去,这样既能控制方向还能省力。”凌秋时看了他一眼,无奈道。
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矫情呢?
闻言,阮白洁看向她的目光透露出欣赏,“我发现你还真是什么都懂点。”
尽管是夸她,凌秋时照样没好气。
“我也发现,只要是出力的事你就什么都不做。”说着,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专门说的他这种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是这样。”
阮白洁依旧笑着,“那你还真是猜错了。”
和熊漆一队的人终于砍下了第一棵树,由于树很重不得不叫人来搭把手,见没人帮忙,熊漆看向阮白洁。
谁知他忽然抱着自己的手臂,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我伤口疼得厉害,凌凌,你扶我下山吧。”
凌秋时一看就知道他是在逃避任务,可人家身上的确有伤,只好答应。
没走多远路,就听到了远处的惨叫声,意识到出事,二人赶紧往回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女鬼逃窜的身影,她身后是被头发包成粽子的三人。
最终几人只带回了一根木头,知道众人遭遇后的老板娘告知,在上山之前必须到庙堂祭拜,不然很容易出事,还嘱咐众人要一个一个的进去拜。
出于害怕,众人虽然站在庙堂前面,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就在相互推脱时,凌秋时决定第一个进去。
却被阮白洁拉了回来,“我看里面不安全,我们一起进去。”然后拉着她就一起进了寺庙。
寺庙内虽然点着烛火但仍然十分昏暗,庙的正中间有一尊神像,早上看着还好但到了晚上却格外唬人。
凌秋时拜完就赶紧和阮白洁出来了,不敢在里面逗留。
看到二人平安无事的出来,其余的人都结队走了进去,其中有少数的人非要一个人进去,出来时都有些神经兮兮的,说又看到了井里的女鬼。
而这些人最后都被庙里跑出来的女鬼吃掉了。
回去后,幸存的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阮白洁因为成功躲过禁忌条件而被熊漆怀疑,两个人的态度都很强硬,关系变得很僵硬。
凌秋时看着阮白洁道:“你干嘛变得这么强硬。”
阮白洁掌心贴在一起,“情况有变得先表明态度。”
凌秋时不解:“情况变了?”
阮白洁把手放了下来,看向她,“怪物已经吃了六个人了,也许吃饱了也许还饿。之前大家是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先死,我们必须得有防范意识。”
“我们?”
“我和你呀。”
阮白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进门内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不是“我们”还能是什么?
“傻子。”
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了伙伴,凌秋时暖心一笑,“谢了,小哥。”
“也许再死一个人,怪物就吃饱了。死一个,救大家。”他侧过头重新看向她。
“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