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的快乐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张若昀走后,裴茸又要开始每天去片场的日子了
她的角色拍摄顺序典型的先苦后甜,好像除了最后那个名场面没拍,后期的都拍好了
裴茸陈建斌老师
到现场后,“大胖橘”已经在和嬛嬛对戏了
裴茸换好衣服,化妆师造型师快速做好造型
在她等的期间又看了几遍剧本,华妃顶着华丽的头饰慢慢坐到她旁边
裴茸你这重不重啊
她自然而然地跟蒋欣聊起天
蒋欣可重,我现在除了演戏的时候我整个头不敢动
做好最后的调整后,蒋欣跟裴茸摆摆手,僵个头走了出去
裴茸一直看着她走的方向,在剧组没人敢靠近她,因为她头上顶着的那个可是个真古董
不仅重还贵,当时听“皇后娘娘”说跟她对戏都很怕碰到
是见着世面了,她内心想着,也做好了妆发
于是她走了出去,在棚里坐着边看剧本边看她们对戏
今天上午拍的这一幕还是名场面呢,“华妃”一丈红的戏,也是“夏冬春”的杀青戏
等了一会儿,他们还要再来一条
裴茸陈建斌老师,我们对一遍吧
她看见“大胖橘”也在一边,便走上前要求对一遍戏
这场戏是她和华妃吵架吵输了,回来找皇上告状
为了害怕正式的时候出现忘词和嘴瓢的情况,一般提前她会找对手演员过一遍
很快“一丈红”的戏过了,导演组收拾了一下,来到了祺贵人的现场
布置好后,裴茸坐在了座位上
一直到导演说开始,裴茸一直在酝酿情绪,要表现出小女人的那种委屈感
“开始!”
祺贵人的寝宫内,灯光昏暗,她坐在床边眼里蓄满泪水。刚刚和被降为答应的年世兰都了一场嘴,让她满腹委屈,还说什么自己也会跟她落得一样的下场
她用手帕擦拭着,却感觉心里闷着气出不去,泪水仍然不断滑落
【皇上驾到!】
听到这声响,她再怎么憋屈还是起身向走来的男人行礼,面上却嘟着嘴还在擦拭滑落的泪水
[怎么了?不高兴]
皇上坐上椅子,整理着衣服,看她红着眼框满脸憋屈,开口询问着
【臣妾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看男人询问,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来
又似乎才想起来这个人是皇上
【臣妾失仪了】
她衣服小女人的姿态,将惹人怜爱展现在这个至尊无上的男人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看着她,还是继续询问着
[你若是不告诉朕,朕怎么会知道你的委屈?]
看面前的美人哭得如此伤心,他将身子向前倾斜了下
她见皇上将台阶给了下来,于是便询问他宫中是否规矩森严,若是犯了是非要按规矩行事
听到男人给出答案,她便开始告状
【臣妾在宫中遇到了年答应,谁知她不仅对臣妾视若无睹,还讥讽臣妾是依仗家里功劳进宫,自以为是做了美梦。以后却要落的和她一样下场。】
说到着,她又开始憋不住抽泣起来,委屈感涌上心头,说实话谁还不是家里的宠儿,却在这还要受这样的委屈
[年答应脾气不好,你别理她]
皇上本想和个稀泥将这事搪塞过去
却见她还在哭泣
[你瞧你,一生气,妆也花了脸也歪了,可不好看了]
【皇上偏心!】
她一看男人要将此事搪塞过去
急的放下手帕,对着男人撒娇
【明明说着尊卑分明,尽然有序,一听是年答应就不管了】
一看这小女人更加委屈,对着自己哭的更伤心了,他感到一阵头疼,却还是安慰起他
[此事朕会处置,你看你气的脸都歪了,先去擦把脸来]
转头他又问苏培盛可有其事,后者看了看祺贵人,给了个合理的台阶
皇上点了点头
[快去擦把脸,这件事朕自会处置的]
她一听,也知道要各退一步才好
【真的?】
见皇上点点头,才垂下眼擦了擦眼角
【那臣妾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