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和涂山璟来到下一个地方,游历大荒的美景,这里有巍峨的高山、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以及湛蓝的天空,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丽。小夭兴奋地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涂山璟是否跟上。
小夭“璟,这个地方真的好美啊!”
涂山璟“小夭你喜欢就好”
涂山璟轻轻地握住小夭的手,两人一起漫步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小夭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对涂山璟说道
小夭“璟,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涂山璟“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小夭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涂山璟的手继续向前走。他们走过一片花海,花香四溢;穿过一条小溪,溪水潺潺作响。小夭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涂山璟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小夭的笑容,心里充满了幸福。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海岛上,涂山辰正独自坐在海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他的思绪飘向远方,想起了那个叫小相欢的小女孩。
涂山辰“真是个可爱的小傻丫头,当初救你只是顺手而为,没想到你执意要报恩,这倒是让人有点期待了。”
涂山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时,涂山颜悄悄地走到涂山辰身边。
涂山颜“哥哥在想什么呢?”
涂山辰“颜儿,你不是下山治病救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涂山颜“我让别人帮我照看医馆了,特意回来看看你呀!”
涂山辰“你呀,还是这么调皮。不过,谢谢你来看我。”
兄妹俩相视一笑,然后一起望向大海,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涂山颜“我过几天还要回医馆去。”
涂山颜“哥哥,悠悠姐姐是不是之前来过啊!“是不是来找娘亲拿新的毒药吧。”
涂山颜“悠悠姐姐和娘亲还有我一样,我们都喜欢研制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
涂山颜“哥哥,整个大荒都传遍了,悠悠姐姐在成亲当中被白泽族长抢婚的事,哥哥你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吗?”
涂山辰“当然了,我只知道悠悠姐姐喜欢白泽族长,后面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后面我离开了。”
涂山辰“希望悠悠姐姐幸福吧!”
另一边,毛球又开始继续练习箭术,相柳则扮作防风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突然,防风邶施展法术,用桑叶幻化成一只体型较大的妖兽。毛球见状,立刻搭弓射箭,但箭矢却偏了方向。防风邶走了过来
防风邶“娘子,射箭要专心”
防风邶握住毛球的手,带着她一起搭弓射箭。这一次,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妖兽,妖兽发出痛苦的呼声。变回了桑叶。
防风邶缓缓地松开了毛球的手,他施展出一种神奇的法术,将桑叶再次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只凶猛的妖兽。毛球则将自己的身体放空,集中所有的精力,一箭射出。她熟练地搭弓射箭,一箭飞出,精准地射中了妖兽
妖兽发出痛苦的呼声,然后又变回了桑叶。毛球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开心地说道
毛球“夫君,快看,我射中了,射中了。”
防风邶“我娘子真厉害。”
毛球“还是夫君厉害,夫君教的好。”
防风邶“走吧,娘子,我们出门去逛一逛吧。”
防风邶“娘子练习这么久,辛苦了,走吧,跟着为夫去寻欢作乐去。”
毛球“好啊!”
防风邶带着毛球来到了外面,毛球笑嘻嘻的看着防风邶。
毛球“夫君,今日我们还去地下赌场玩吧!”
防风邶“好!”
他们走进了地下赌场,赌桌上防风邶正与其他人激烈地赌博。毛球在一旁看着,防风邶赌技高超,场场都赢。
毛球“夫君,让我也赌一局吧!”
防风邶“当然可以啊!不过娘子只能跟我赌哦。”
毛球“好吧,那我就跟夫君赌吧。”
防风邶“那我们赌什么?”
毛球“就赌大小吧!”
防风邶“好呀!”
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目光纷纷聚焦在毛球和防风邶身上,他们好奇这对小夫妻会如何在赌桌上一决高下。毛球开始紧张又兴奋地投入到赌局中,她笑嘻嘻地对防风邶说道
毛球“如果输了的话,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哦。”
防风邶“哦!”
毛球“开始吧!”
两人在赌桌上展开了激烈的角逐,毛球的赌技也相当不错,第一局下来,她竟然赢得了胜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
毛球“太好了,我羸了!”
防风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声问道
防风邶“娘子想问为夫什么问题,请讲吧!”
毛球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灿烂,她调皮地眨眨眼
毛球“夫君你曾经说过要做我的童养夫,是不是真的算数呢?”
防风邶“我既然答应了娘子,自然会言出必行。这辈子我都会一直陪伴在娘子身边,做你的童养夫。我防风邶这辈子只会钟情于娘子一人。”
防风邶“我防风邶愿意一辈子都做娘子的夫君。”
毛球开心的笑了,毛球和防风邶再次赌了起来,还是赌大小,这一次是防风邶赢了,防风邶笑了
防风邶“娘子我羸了,这次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毛球“好啊!”
防风邶搂着毛球的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防风邶“娘子,你以前跟白泽是什么关系?”
毛球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娇嗔地说
毛球“夫君都这么久了,你还在吃我和白泽哥哥的醋吗?”
防风邶“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