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枫等人是在一家旅馆过夜的，疲劳的众人直到中午十一点才睡醒。
秦凯虽然被魂气击中，但是好在他命大，魂气并没有深入体内，经过一晚上的休整，虽然秦凯行动方面有点不便，好在其他地方都并无大碍。
他们到达派出所，再次见到了梁警官。
“现场处理的咋样了？”陈枫问。
“血迹在凌晨我们就清理完毕了，居民方面我们也对这次事件做了些许解释……反正信不信由他们。”梁警官关掉了蓝牙音箱播放的《最炫民族风》，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秦凯，“要不去镇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过几天就能好了。”秦凯连忙拒绝。
呵呵，就算是到了医院，医生也束手无策啊。
就在这时，小文跑进办公室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神情有点慌张：“梁……梁警官！”
“什么事？慢慢说。”
“巴……巴乘他……上吊自杀了！”
……
这是一座出租屋里的小房间。
巴乘自从在网吧打工后，就租了这个房间住。
虽然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但好歹也是一个住处。
巴乘就死在自己的卧室里。
床上，有一张满是他那拙劣字迹的纸张，那两个最上方的字是那么显眼：遗书。
“我的一生都伴随着悲惨。”
“没有家人的疼爱，没有他人的关心，甚至我打了人，老师首先都会怪在我身上，从没听我解释过是别人先骂我畜生的。”
“还好，我也有唯一幸运的时刻，上天的眷顾让我遇到了她，值得我献出一辈子的女孩。”
“我本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的时候，命运又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她就这么走了，没有一点征兆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人。”
“我知道，镇上的人们都叫我恶魔，我并没有反驳，就算反驳了也只能迎来一阵臭骂。这世界既然容不下我，那我就只有主动离开这个世界了。”
“姚茧，我来找你了。”
……
“回去吧。”在处理完巴乘的遗体后，陈枫说。
“我……还想去见个人。”唐枉摘下耳机，在得到陈枫的同意后，他便向那家奶茶店走去。
秦凯看着唐枉的背影，沉思着。
“在想什么？”正扶着秦凯轮椅的陈枫问。
“你说……我们消灭这些悲恶是为了什么？”
“为了……人类能够不被它们威胁到生命？”陈枫对自己的回答也有些不确定。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这次的任务算不算是失败的？”
“怎么说？”
“到最后，巴乘还是死了，不是吗？”
陈枫被说沉默了。
巴乘是因为姚茧的死而走上自杀的道路的，也就是间接性被悲恶杀死了。
但是，悲恶仿佛并不算是凶手，顶多算是帮凶……
那些表面上看什么都没干的人们，反而才是导致巴乘自杀的真正原因。
“如果……我们消灭悲恶是为了保护那些置人于死地的恶魔们，那你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正义吗？”秦凯接着说。
陈枫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他可没有想过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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