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下周一的联考,邬嚣这一整周几乎都在埋头苦战。
哪怕到了周末呢,按邬嚣的计划,周六照常复习,周日好好休息。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尤其是邬嚣遇上叶晌之后。
周六下午,正在安静看书的邬嚣被突然敲门声扰得心烦,他觉得自己都不用想是谁,没错,大概率又是对门的叶晌。
满脸不耐烦的打开门,邬嚣还没发作,叶晌先一步示意了一下手机,然后绝代抱歉的说:“我给你发消息了,但你……没回。”
“进来说?”邬嚣想起来自己每次复习都会屏蔽消息,OK,说起来也不怪他。
叶晌坐在沙发上,邬嚣去卧室拿了手机,打开看了看,的确,二十分钟前叶晌就给他发了消息。
但是自从叶晌搬到对面,麻烦他的事还真不少,问学习问题,热水器问题,竞赛报名问题……总之,邬嚣觉得自己虽然平时爱助人为乐,但是,这小子,真是,难道他秉持遇事不决问邬嚣的理念吗?
正了正神色,邬嚣故作不耐烦的问了,“又什么事!”
“近来觉得生活缺少鲜活。”叶晌把早已编好的理由说出来。
不是,缺少鲜活跟我有毛关系?邬嚣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所以呢?”
叶晌看着邬嚣的眼睛,说“所以,我需要你。”
气氛凝住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邬嚣愣住,仿佛再次听到心的砰砰声。虽然叶晌表白过,但是自己没太当回事,现在看来……他感觉叶晌在撩他。
当邬嚣准备坚决的表明态度时,叶晌又开口,“我需要你帮我选绿植。”
“搬到这儿还没去过这里的花市,也不知道在哪儿,怎么去,选什么。”
“哦,那个,一会儿我带你去。”邬嚣感到尴尬,下意识就答应了。
叶晌轻笑,“好,那谢谢你了。”
叶晌自然是没错过邬嚣脸上的变化,没错,他是存心的,只是没想到邬嚣会这么可爱,面对情感直白的可怕,表情一览无余。
是啊,他从来知道,只是,原来自己都有些忘了,因为眼前的他现实的他太过鲜活。
花市热闹非常,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养在家里,要鲜活,富有生命力,对吧?”
“没错。”
两人一起逛,各式各样,花红柳绿的,都觉得有点视觉疲劳了。
邬嚣突然眸光一亮,拉上叶晌的手走到前面那家门铺。
铺子里比较干净,不是大红粉红或者大绿叶片,而是颜色偏浅,植株偏小。
小小的一盆盆花排排坐在架子上,满天星,铃兰,多肉……
直到看到向日葵,邬嚣立马走过去,还不忘又拉起叶晌。向日葵不高,矮矮胖胖的,颜色不是正黄,倒像黄油的颜色。
几乎是一眼,邬嚣就喜欢上了,叶晌也看出来了。
铺里的老大爷走过来,笑呵呵的说:“呦,这是奶油向日葵啊,好多小伙子小姑娘这些年轻人啊,可喜欢了!”
老大爷喜交谈,“这铺子是我闺女的,放心吧,她培的花那是顶顶的,就这向日葵这周都卖出去二十几盆了。”
“好,那来一盆。”叶晌道。
趁着邬嚣帮大爷打包向日葵,叶晌又挑了盆薄荷。
两人一人提着一盆绿植出了花市。
晚霞热热烈烈的挂了半边天,风还温柔着默许云朵的留恋,就像那盆奶油向日葵,这时的光景和年华,灿烂又热烈,张扬又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