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这也打断了弗瑞登,他放下遥控器,将衰仔放在沙发上,走出去看情况。
“真的很抱歉,院长。”只见一个护士看着被打碎的大门不知所措,看见弗瑞登来了,不断的道歉,“都怪我没看好二进制,让那个孩子往顶楼跑了,还犯病打破了这个大门。”
弗瑞登终于想起了这个二进制,他是七年前进来的,那个时候的他刚成年,进来的原因是得了狂躁症,和衰仔一样的病症。
“没事,你去把他抓起来打一针镇定针吧。”弗瑞登摆了摆手,虽然他厌恶这个坏了他好事的小子,但是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
“好。”护士见弗瑞登并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立刻跑了。
弗瑞登走进办公室的休息间,此时的衰仔满头是汗,已经睡着了。
弗瑞登按了呼叫铃,一个强壮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把他送回房间。”弗瑞登道。
黑衣人十分利索的将人扛走。
……
翌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二进制坐在花园内,手中拿着一本书,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十分惬意。
“哦吼!二进制——你看——我会飞了!”这时,他又听见了那个烦人的声音。
“……”二进制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衰仔站在五楼自己的房间内,张开双臂,随着他的声音,他纵身一跃,然后,摔了下去。
“哇——”这是衰仔的惨叫。
“啊——”这是二进制旁边陪同护士的尖叫。
“嘶——好痛!好痛!”这是衰仔被救下后在房间内发出的惨叫。
“现在知道痛了?”爱德华医生依旧是笑着的,但是他手上的棉球却重重的按在了衰仔的伤口上,“这么高往下面摔,怎么不摔死你?”
“幸好下面有灌木丛,缓冲了一下,不然衰仔你真的要没命了。”二进制的护士帮衰仔包扎着伤口,“不过也不知道院长为什么要让副院长来担任你的护士,毕竟副院长也有事情不能一直看着你啊。”
“小钱护士,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爱德华医生说道。
“好好,我闭嘴。”钱护士道。
等帮衰仔包扎完后钱护士就出去了,留下爱德华医生和衰仔两人在病房内。
“五楼确实太高了吧。”爱德华医生看着衰仔道。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距离离地面太矮,所以我才没有飞起来。”
“如果没有灌木丛的话,从五楼摔下来恐怕会命悬一线,不过你很聪明,在几个月前,就跟花匠提议,将病房外那一圈草地上移植灌木丛。”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衰仔挠头,“而且,怎么感觉爱德华医生你的记忆力不太好呢,你明明是几天前才来的,所以你说的那件事情应该是你之前在的那家医院的病人干的吧。”
“……”爱德华医生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话,看着衰仔淡笑不语,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你最近的精神状态确实更差了,为了防止你在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会向院长反应将你的病房调到三楼去的。”说着,爱德华医生起身,走到了门口,“之后学习飞行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