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言和孙宴缓缓推开门,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四个衣冠禽兽手握“所谓的棍棒”威胁着两人。
曾若言笑着挑衅地拍了拍孙宴,希望借此提醒孙宴不要冲动,然后自愿跟着两人走进了小卧室。
孙宴一脸震惊地望着进入小卧室的曾若言和两个男人,眼里满是震惊和失望,甚至是仇恨!
曾若言将两个男人带入房间后,便立刻锁死了房门,然后拘谨害羞地说道:两位大哥,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丈夫吗?
两个男人一脸猥琐地伸了伸舌头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丈夫的性命全在你的选择上?
曾若言故作疑惑地说道:啊?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男人猥琐地笑了笑说道:你今晚好好伺候我们,我们既然就放过你的丈夫。
曾若言笑了笑说道:好,我愿意以我之身换我丈夫之安危!
曾若言缓缓打开衣柜说道:不过我要先换一件衣服,不然怎么对得起两位大哥?
其中一个男人缓缓走去,似乎想伸出手抚摸正在翻找衣服的曾若言。
另一个男生或许因为害羞抬头望向了远方,曾若言抓准时机,用衣柜里的男士皮带死死勒住那个男人的脖子。
李晴毕竟是孕妇,力气自然比不过那个男人临死前的挣扎,可曾若言咬牙切齿使出全劲。
剧烈的挣扎还是吸引了另一个男人,曾若言抓起男人的头用力撞向墙壁,然后一脸虎视眈眈地望着另一个男人。
随着外面响起激烈的惨叫声,曾若言下意识扶了扶虚无的眼镜,才发现李晴原来不戴眼镜,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这局游戏我赢了!
另一边,房门立刻被强行劈开,只见满脸鲜血的孙宴提着滴血的菜刀出现在两人面前。
曾若言抓准时机喊道:孙宴,打倒他!他想轻薄我!
未等那人反应,孙宴早已握紧菜刀砍了上去,孙宴边砍边神志不清地说道:为什么!我们生活早已如履薄冰,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们!
曾若言拿着鞋柜上的旧式高跟鞋,死死地砸在那个男人的头颅后。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红色的鲜血流出,孙宴和李晴才露出笑容,放松了警惕。
夫妻二人走出卧室,只见客厅里早已是血红一片,曾若言牵着孙宴的手说道:别怕,我们去自首!我们最多算防卫过当的。
可一切好像都太顺利,都好像太顺利……
随着一阵清冷的男声传来:
负雪难枝!
未等曾若言反应过来,四周的场景立刻开始发生了变化。
再次回过神来,曾若言早已被人强行按压在一个木椅上。
而南城端坐在一个木椅上,略有遗憾地望着曾若言。
清冷的男声响起:恭喜两位弥补失败!
曾若言震惊地说道:为什么!我们明明创造了完美的结局了!
一阵寒气从曾若言前方飘来,清冷的男声再次响起:错在你,也不全在你!
只见一个卷轴缓缓展开出现在曾若言面前,牛皮纸卷轴上清清楚楚写着:禁止篡改人物人设,否则一切作废。
曾若言略带气愤地望向一旁沉默的南城过了许久,缓缓开口道:管我什么事?卷轴我也交给你看了!
一瞬间,曾若言满眼失望地吼道:南城,你难道没有心吗?你难道看不出我有多少想要创造它的美好结局吗?
南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强制坐在椅子上的曾若言,冷淡地说道:你呢?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是利用?
随着那枚硬币被抛出,曾若言震惊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然后羞愧地低下头。
曾若言结巴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南城平静地说道:准确来说,不是我,是张海钰,你的手出卖了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最好还是收一收?
曾若言突然冷笑起来说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这样给自己留下后路,我早晚会被你害死的!”
“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引导者,我不能被害死!因为我还有许多未完成的遗憾!”
南城没有说话,曾若言继续讲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我必须做的!
突然,两个人影从两人面前迅速飘过,可两人还是确认那两个不是外人。
正是惨死的孙宴和李晴。
南城平静地说道:所以我们失败了,还要再等一年才能弥补遗憾吗?
四周的场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两人再次恢复意识,早已回到了店铺中。
曾若言因为羞愧,始终低下头一言不发,南城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端来两杯咖啡平静地说道:没事,明年依旧可以。
一切格外平静,就好像当时两人的争论从来没有发生一样,可曾若言深深知道自己的小把戏终究是被揭晓了。
南城望着窗外的雪花,轻声说道:你不是问我,他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不葬在一起吗?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孙宴和李晴双方父母早已经闹掰了,男方父母觉得女方红颜祸水,而女方父母觉得男方不应该将房子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至此双方不再往来”
“后来,男方听完那些凶手的口供,认为男方太过懦弱,拒绝给孙宴烧纸祭拜,而女方也认为太伤风败俗,也拒绝给李晴烧纸祭拜,就这样孙宴和李晴身为受害者,却被如此对待”
“最后,因为李晴的奶奶爷爷去世的早,也就只有孙宴的爷爷孙大壮,奶奶刘春华,愿意每年今日为两人上香,一个前往南方上香,一人前往北方上香”
曾若言轻声说道:所以正因如此才有了南北不相逢,东西不相遇?
南城默默点头,然后转身将木盒收起来,回归原位。
突然,曾若言端起咖啡失望地说道:城哥,你是为什么来做引导者,也是为了弥补遗憾吗?
“可是我们的遗憾真的会被弥补吗?”
南城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和悦姐不是为弥补遗憾来做引导者的,而是为弥补众人遗憾”
“可现在的我…却也满怀遗憾,始终难以弥补…”
曾若言缓缓抬起头,带着可怜的语气说道:城哥,明天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我们去演一场戏,你来当一天我的男朋友,而我做一天你的女朋友。”
起初南城是格外抗拒,想要拒绝的,可曾若言突然平静地说道:
“明天过后,我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店铺,去奔向我的好哥哥家里! ”
南城缓缓起身朝房间走去,在即将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冷漠地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