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复仇女神大喊道。
“有我在，没门！”我一剑刺中她的心口，将她送回塔塔勒斯。
珀修斯明显对刚才引爆水管感到震惊，我也是。难道，这不只是一个巧合……
省省吧，艾莉娅！专心战斗！我对自己说。
珀修斯仍然愣在原地。“做点什么！”我吼道，“用水杀死他们！” 窗外响起警笛声，我不知道凡人眼中看到了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珀修斯的眼神变得坚定，“水！”他喊到，随即神色变得痛苦。更多的水管爆开，高压水流砸在怪物们的头上，像一柄柄利剑。
我意识到了不对。查克！珀修斯无法同时消灭敌人和保护朋友。此时的查克正慌忙躲闪，天花板在坍塌，愈来愈多的水像炸弹一般投下来。“停下！”我喊道。
奇迹出现了，水在我手里柔和了起来，形成一道保护区域，将我们三人隔绝在怪兽之外。我的肚子一阵抽痛，控制水墙正在耗尽我的体力。透过水幕，最后一个复仇女神被水流击爆。于此同时，裂缝缓慢地在天花板上爬行。“珀修斯，停下！”查克叫到。水流消失了，可为时已晚。珀修斯虚脱地倒在地上。查克慌忙吹着芦笛，想让植物托起墙壁，可无济于事。我缓缓将水幕越缩越小，警笛声逐渐变得模糊，我的意识也是。我体内的每一个神经都在无声呐喊：受不住啦！
然后我晕了过去。
迷糊间，我来到了一座罗马式的庭院前，精巧的建筑设计样式突出了房主不凡的品味。湛蓝的泳池里，两个三岁的小孩在互相泼水。奇怪的事，他们并没有带泳圈，旁边也没有家长看着。
“珀修斯，看这个！”女孩双手一转，一个水球悬浮在半空中，随着女孩舞动双手，水球开始变成不同形状，一只海马 一头海龟，最后变成了《海底总动员》里的小丑鱼尼莫。当女孩的头从水面露出来时，我吓了一跳。女孩有着金黄的卷发，一双海绿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和我一模一样。
男孩甩了甩头发里的水，他一头黑发，浅灰色的眼睛与他调皮的笑容竟相当和谐。男孩看着尼莫在空中游来游去，吐出一口水，水球化成了一条鲨鱼，将可怜的尼莫一口吞下，便掉进泳池里，将两个孩子淋了个透。
“你还我尼莫！”那个女孩，不，是我从泳池中跳起来，将小珀修斯摁在水中，泳池翻起了巨大的水花。一切又开始变得模糊，隐约只听得到孩子们的嬉闹声和水声。然后我醒了。
我们三个躺在废墟里，几根粗壮的藤蔓支撑住了砖块的重量。外面传来呼救的声音。
“天哪，我做了什么。”珀修斯醒了过来，“我杀了人！”
“你救了我们三人的命。”查克说道。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尼莫和鲨鱼，克拉克女士，那群怪物。”他的手忽然扎到一块玻璃碎片。珀修斯叹了口气，默默将碎片拔了出来。“痛死了，”他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聊一件趣事，“看来不是梦。”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抓过他血流如注的手掌，从废墟中拽出我的书包，九号小屋制造质量就是高。我拿出装有神酒的水壶，倒了点在珀修斯的伤口上，血瞬间不流了，我又将手用绷带包扎好。“好啦，几个小时就会愈合。”
“你也能看到那些东西？”珀修斯问我，“就是怪兽啦这些之类的。”
“是的，我可以，事实上，在一个地方，那里的人都可以看到。他们也想你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在那里，你会受到保护，今天的事决不会再次重演。”
“我告诉别人时，除了我的家人，没人相信我。”珀修斯轻声说，“你说的地方是哪？”他露出了梦里一般的神色，平静，又带着一丝调皮。
“混血营。”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珀修斯 杰克逊，你是一名半神。”
珀修斯惊讶地张嘴，但没有说话。
“喂，你们俩，趁警察还没有发现我们，先走再说。”查克不知何时用藤蔓挖掘出一条通道，“植物们告诉我，走这里的话，我们可以避开他人目光。”
“啊啊啊！”珀修斯叫了起来，“你的腿，查克！”查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裤子和鞋，露出一对毛绒绒的后腿。“你……你是……”
“一名半羊人，”查克接道，“混血营的一名保护者。艾莉娅刚才没告诉你吗？快点，我们要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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