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抱着谢安坐进马车。本来有护卫,好奇围着的人就多,现在一看到宋然抱着谢安,围着的人就更多了。
还好有护卫,“告诉白燕淮,皇上找到了,让他不用找了。”宋然对其中一个护卫说道。“是。”随后护卫跑去找白燕淮了。
“快点,皇上旧伤受到二次创伤了。”
话音一落,马夫顿时加快速度,最后停到了宫门外。
宋然抱着谢安慌慌张张的跑进寝宫,把人放下后,让让叫太医。
太医不久便赶到,说道:“哎呦~皇上这伤还没好,再次创伤的疼痛不亚于刚受伤那会的疼痛啊!”
听了这话,宋然不免心疼起来。
太医为谢安包扎。包扎到一半,后赶来的白燕淮闯了进来,看着太医为谢安包扎,宋然那小子也在,还有床上疼晕了的谢安,他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前些天去东疆和敌人打斗时被暗算受的伤,还没好,刚刚跑的时候又撞到柱子上了,刚好撞到伤口上。”
“那这得多疼啊!”白燕淮也心疼起来了。“太医说二次创伤的疼不亚于刚受伤时的疼痛。”
两人紧张的待在这偏大的屋子里。宋然一直待在床边,而白燕淮时不时地转来转去。
太医为谢安包扎好伤口后,便先行离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两个焦急的人,“二位放心,皇上躺一会儿就能醒了。”
果然,如太医所言,一个多时辰后,谢安终于醒了。
此时已经是夜晚了。刚想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的谢安一动,“嘶~”随后认命般躺了回去。
可这一声“嘶”把两个爬在桌子上睡着了的两人吵醒了。他们急忙来看。问几句过后,丞相白燕淮便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然看着谢安,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
想着想着,便入了神,甚至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覆上谢安的唇了。
谢安想推开他,但伤口还疼的慌,另一只手在里面,压根使不上劲。
“唔……”其实他想喊宋然的,但是他的唇此时此刻被堵住了。
等到宋然反应过来时,谢安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宋然连忙后退,结结巴巴的说道:“皇,皇上,我……”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宋然,我是男子!”
宋然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小声说道:“可我就是喜欢你……”许是他这幅样子太过可怜,谢安心一软,嘴比脑子快,说道:“那,那试试?”宋然一听瞬间兴奋的不得了,“谢谢安安。”
谢安嘴角抽了抽,合着这小子搁这演我呢,突然有点后悔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宋然委屈巴巴的说道:“说好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反悔不反悔。”谢安想着反正初吻都给他了,算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宋然激动的跑回自己屋里,睡不着觉。
刚经历这么一遭的谢安自然也是睡不着的,他想起了宋然去北疆征战之时,那日早上,宋然给他留了一封信。
谢安看了信当时只当是宋然会帮他夺回江山,做他最忠实的臣子,现在想来,恐怕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也是蓄谋已久。
亏他还为了打趣逗他回话了,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行为无疑是直接把自己给送出去了。谢安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唉。”
信上写着:天下和我,都将会是你的,等我回来。
谢安回道:无论多久,我都会在这里,只为等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