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第二天又是围读的日子。主创、制片,导演以及主要演员都来了。
上一次围读,因为王一博请假,没有参加。
今天大家围坐在一个长方形的会议桌四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A4纸打印的剧本。肖战和王一博作为主演,坐在了导演和制片的正对面,其他演员在他们两边依次排开。
围读开始前,陈导就跟大家建议,在拍摄期间,大家都以剧中人物的名字来称呼对方,这样能更容易创造氛围感,有利于角色的创作。
肖战的右边坐的是师姐,左边坐着王一博,而王一博的左边坐的是江澄,江澄的旁边坐的是聂怀桑,聂怀桑旁边坐的是蓝大,蓝大再往下坐的是义城组的演员。
他们今天围读的有好几场戏,一个是在云深不知处,蓝忘机第一次醉酒的戏,另一个是抹额的戏……
今天一开始,制片人杨夏就让每一个人分析和解读一下自己的角色,从魏婴开始。他们每个人在围读之前都收到了各自的剧本,对自己所饰演的角色,多少都有了一定的认识。
肖战对自己饰演的魏婴是这样理解的:
这是一个为人正直,立志一生行侠仗义,无愧于心,即便经历了无数痛苦,即便所有人都不理解,即便所有人都与他为敌,他也仍旧能够坚持正道,痛苦之后仍能保持一颗正义之心,如婴儿般纯粹的人。在这一点的理解上,得到了杨夏的赞同。
郑导给他们讲过这段戏后,就让他们开始进入角色,与对手对戏。
魏无羡初到云深不知处时,年纪尚小,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他用衣服和符纸封了门窗,正和江澄、聂怀桑在房间里喝酒。被蓝忘机发现并闯了进来,很严肃地让他们去领罚……
江澄和聂怀桑台词很少,对完几句,便只剩蓝忘机和魏无羡了。
蓝忘机一时不察,被魏无羡得手,贴了一道听话符在背后。
演到这里的时候,肖战进入了角色,不由自主的就拍上了王一博的背,并在他背上跟哄小孩似的拍了几下,肖战自己不觉得,犹自在念着台词。
王一博却在众人面前红了耳根,有点不自在起来。
好在肖战很快又把台词往下念。这时候魏无羡已经把蓝忘机灌醉了,正在逗弄蓝忘机。
肖战带着些调皮的语调:
“叫魏哥哥。”
王一博耳朵更红了,肖战的声音软糯好听,他乖巧又调皮地让蓝忘机喊哥哥,这让王一博多少有些不自然了。
他偷偷抬眼巡视了一下对面的导演和制片,想看看众人的反应,发现没什么异常,大家都在专心看剧本,他只好硬着头皮,看着剧本,低声喊了一声:
“魏哥哥。”
这时候王一博对剧本有个地方产生了疑问,他提问:
“我这个时候背后是不是还被贴着听话服?”
郑导说:“对对对,是被贴着。”
制片人杨夏马上提出了反对:
“没有,没被贴着。”
杨夏对剧情是了如指掌,倒背如流的。
郑导马上去翻看剧本,果然如杨夏所说,此时的蓝忘机并没有被贴听话符,只是一种醉酒的状态。
“你就是喝多了。”
杨夏给王一博解释,王一博轻轻点头说:
“就是喝多了的一种状态,是吧?”
“是的。”
杨夏对剧中人物的了解,仅次于原作者。她继续对王一博解释说:
“蓝忘机喝多了以后,就会变得跟小孩一样,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郑导此时也插话,说:“跟你平时有反差,没有那么高冷了。”
杨夏接着说:“虽然反差很大,但是面上还是不能有任何表情。”
正低头看剧本的肖战,此时也不由小声接了一句:
“很萌。”
这句话被王一博听到了,对着肖战这侧的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尖,煞是可爱。
他们继续在热烈地讨论着剧情,认真地剖析蓝忘机这个人物的性格及醉酒后的行为。
杨夏笑着说:
“在原著中,每次当蓝忘机喝多了,都会拉着魏无羡捉迷藏。”
旁边小声笑的人更多了。
肖战呆萌的指着自己,脸渐渐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羞。
“他拉我捉迷藏?”
他指指王一博,又指指自己,哭笑不得。
这时候师姐在一旁,笑着模仿原著中的魏无羡:
“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屋里的人表情各异。有的人笑了,有的人忍着。肖战只觉得脸似火烧,他被师姐大胆的玩笑,弄得更害羞了。
杨夏和导演们都笑了,肖战更是不好意思了,瞪着萌萌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笑呵呵的众人,也跟着一起傻笑,那手足无措的萌样惹人不禁捧腹大笑。
杨夏跟肖战解释,这段是原著里蓝忘机醉酒后发生的事,但是在拍摄中,肯定是要删掉的。
肖战连忙说懂懂懂,拿起桌上的剧本,对着涨红的脸一顿猛扇。
杨夏接着跟所有人解释,这就是人物的人设。
王一博偷偷瞄着肖战的窘状,却又因为他们讲到剧中两人的关系,暗自偷笑。
紧接着,就到动抹额这段戏了。
魏无羡见蓝忘机抹额歪了,就想上去给他整整,哪知蓝忘机虽醉酒,却不忘抹额是不能轻易被别人触碰的。
这部分台词让王一博觉得烫嘴,可心里却暗爽。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子岂能触碰。”
今天大家围读的气氛很热烈。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对戏过程中,两人都很快进入了角色,这让制片和导演们对他俩充满了信心,对接下来的拍摄,心里更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