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Kane是被问了一愣的。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不能再多的脸，有些迟疑地点上了烟，随后缓缓吸了一口。

“没开玩笑吧老兄，你什么时候那么在意了。”

Rain曾经的性子和他的名字一样，淡如水，冷冰冰的。还有他看淡生死的样子以及不要命的种种举动，仿佛眼里容不下生命。细说光辉事迹，敢孤身一人闯入末地，亦或是一个人屠了下界一座城，恐怕在他眼里生命早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意义的词，就像下雨天的液滴，砸在地上就会蒸发掉，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

“人是会变的。”

一句轻飘飘的解释，就一笔带过的他所经历的种种。不过像Kane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利己主义者，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也没必要对他讲了。

Rain的眼神并不友善，他冷冷注视着眼前的人，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他的身体似乎在某一时刻发生了改变，即使并未言说心底的感受，也能从因为失控而外泄的冰雾来看出来。他给人的压迫感不小，凉意伴随着压迫性的耳鸣一起向对方袭去，不过似乎并不能影响到Kane。

“哦好哥们儿，消消气。”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那位姑娘。”

维妮的状态算不上好，只是过了一会儿的功夫，一阵接一阵的冷汗就爬满了她的全身。手臂上的烫伤开始躁动，却奇迹般的在男人靠近时缓解。见此，Rain伸出手慢慢覆盖在伤口上，只听“刺啦”一声伴随一圈薄薄的烟雾泛开，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竟被冰封住了。

“先生……”

Rain示意维妮不要说话，他静静的望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那只猩红的左眼中看出什么，但是无济于事。于是他索性在旁边坐下，斟酌后却是把想说的话憋进了肚子。

他记得维杰曾经和他讲过，Abigail在无意中救过他的妹妹，但是按时间推算的话，到现在维妮也该成年了，而不是才十六岁。他不禁联想到王国十五年前颁布的规定，上边清楚的写着对如果不慎被咬，但从亡灵变成人类的半人来说是可以享受原来的一切权利的，他们会被当成普通公民对待，但前提是不能繁育的后代。维杰比维妮大三岁，所以他是人类，而维妮就不一定了。

人类普通的药物压制不了她体内的东西，若是解开她的身世，说不定能对症下药。古书上曾记载一个逝去多年的人被强行封印的话，魂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淡。然而想要借助别人的躯体来复活，必定要是她的后人或者血亲才能作为载体。Abigail能选择她并且融入她，二者之间一定脱不了关系。

是时候找维杰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