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房间里,经过一夜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仿佛是一缕轻纱,在空中飘荡,让人陶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照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姜狸依偎在萧蘅怀中,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如同害怕失去他一般。萧蘅则紧紧地揽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萧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身旁的姜狸身上。昨日的种种仿佛一场梦境,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与她重逢。
侧头轻轻吻上姜狸的额头,方才起身梳洗
今日该返回京城了
——
肃国公·萧蘅昨夜睡得好吗?
萧蘅的话语让薛芳菲心头一震。她知道,这个名叫萧蘅的人,或许将成为自己前进道路上的未知变数。他究竟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薛芳菲明白,面对这样的对手,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薛芳菲肃国公一夜没睡?
薛芳菲寻着声音向萧蘅走去,四下微微找寻着姜狸的身影,却不曾见得
掩下疑惑,眼下,得先应付了萧蘅
梨花树下,萧蘅缓缓转身,手中不轻不重的扇着扇子
肃国公·萧蘅想了一宿,你到底姓什么?
薛芳菲肃国公没有问柳夫人吗?更何况我妹妹还在肃国公手上
肃国公·萧蘅柳夫人说你好像叫…梨花?嗷,狸猫
像是忽然想到的模样,一副忽然明白的样子望向薛芳菲,他对薛芳菲并不感什么兴趣,可不清不楚的人怎么能留在姜狸身边呢?她要是真的姜梨便是最好,若不是,那他也不能放任
薛芳菲听萧蘅如此,心中微微一惊,却又只能强装镇定
薛芳菲肃国公请自重
肃国公·萧蘅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犯人教我自重呢,你这也太没有犯人的自觉了吧?
薛芳菲这样呢?
薛芳菲将双手抬起
肃国公·萧蘅昨日发狠抽自己的后背,今日又伸手就绑,你这花样倒是挺多,但花样再多自己玩玩就行了,别拉着别人送死
薛芳菲肃国公何出此言?我又拉了何人送死?
薛芳菲肃国公是在说我妹妹狸奴吗?
薛芳菲可即便是我拉着她送死,于肃国公又有何关系
听薛芳菲如此说,萧蘅不免提起兴趣,看来他小瞧了薛芳菲,若是不当心,只怕是狸奴还要被她牵连
见萧蘅不出声,薛芳菲心中了然,这是说对了
薛芳菲所以请问肃国公,我妹妹狸奴现在何处?
肃国公·萧蘅你如何觉得我会知道?难道昨日她没找你吗?
薛芳菲肃国公何必如此,不如有话直说来的好,你身上的药香,狸奴身上的药玉正是此香味,难不成这香味是自己跑到肃国公身上的?
薛芳菲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且狠厉,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萧蘅身上。萧蘅感受到这股强烈的视线,沉默了许久,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深长,或许他真是小瞧了薛芳菲
萧蘅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薛芳菲,那眼神中的狠辣仿佛要将她挫骨扬灰。
姜狸·狸奴姐姐!
姜狸的声音打断这一场景,萧蘅现在只能是友,因而万万不能让薛芳菲招惹了萧蘅,姜狸有些着急的边走边佩戴着药玉向薛芳菲小跑过去
薛芳菲见此,待姜狸来到身前,又帮着稍加整理
姜狸·狸奴姐姐,是我起晚了
姜狸·狸奴应当没有耽误肃国公的时间吧?
姜狸望了望萧蘅,萧蘅见姜狸来,方才缓和些许,目光柔情的望向姜狸
肃国公·萧蘅自然没有
肃国公·萧蘅走了
说罢,萧蘅先一步离开走廊
薛芳菲见萧蘅前后变化,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微微思量,看来,萧蘅和姜狸只见定然是有些事情的
可现在也只能先赶紧回京,至于是什么关系,只能以后再说了
姜健萧蘅离开,转过身望向那棵梨树,阿姊最是喜欢梨花
姜若雨·姜梨狸奴
梨花树下,姜若雨亦如从前唤着姜狸,她仿佛从未曾离去
姜狸·狸奴(阿姊,狸奴定会为我们讨回公道的,阿姊,你且看着)
到最后竟是只有姜梨永远留在了贞女堂的这出戏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