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傅嬷嬷早早地召集所有姑娘至前厅,让侍女带着姑娘们清汤沐浴。
“所有姑娘沐浴后勿施粉黛,保持清身玉洁之气”
沐浴后所有姑娘穿着清一色的白衣,前往前厅站好,傅嬷嬷带着人给姑娘们身体测量,宁熙池弓着身子,似是有些害羞,等嬷嬷走了,她又挺直身板,等给所有姑娘量完后,十位大夫来给姑娘们把脉,一切结束后,嬷嬷开始颁发令牌。
十位姑娘中,仅云虞衫一人每项都是优,自然拿到了金色令牌,上官昱和宁熙池两位姑娘则是白玉令牌。天色渐晚,明日就要选新娘了,所有姑娘早早就休息了,女客院落大致都熄了灯,只有宁熙池一人难以入睡。
宫远徵难以攻略,若是不想个办法吸引他的注意,恐怕选婚当日难以选择到自己,许卿云打算找借口去趟医院,这个时间,宫远徵一定在医馆。
宁熙池故意崴伤,拿着篮子顺理成章地去了医馆。
-----医院
宁熙池正走过走廊,突然一把刀指向自己,宁熙池吓得不敢往前,抬头一看,正是徵宫宫主宫远徵。
“徵公子,你吓到我了”
宁熙池说话时捎带颤音,不过她说的话倒是引起了宫远徵的注意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徵公子,你又是谁?”
“我是新娘宁熙池,我本就心悦徵公子,自然认的徵公子”
宫远徵咳了咳,惊于宁熙池的直白
“既是新娘,不好好呆在女客院落,来医馆干什么”
宁熙池瞬间眼含泪花
“下楼梯时不小心崴到脚了,有些肿,我就想着来医馆拿些消肿药”
宫远徵放下刀,声音也轻柔了些
“拿了药就赶紧回去,不然可能就回不去了”
宁熙池似是听出宫远徵的话外之意,脸色有些不好
“是,我拿了药就走”
宫远徵走后径直回了徵宫,脑中不禁回想起宁熙池说过的话,突然想到之前的上官浅,宫远徵不禁觉得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