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团回漂严光,白天碎碎随琼芳。
池意将宫远徵塞入桑念怀中:“刺客马上就要到这了,我会武功,你们两个进去密室,记住无论听见什么一定不要出来,听见没有?”
桑念拉着池意的衣袖:“小姐,我替你去,你和远徵少爷快走”。
池意拉着慌的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桑念,紧紧抓住她的衣领,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念儿,危险马上就到眼前,你觉得你逃不过,我和远徵就能逃过吗?你根本不会武功,听话,好好待在这里,一定、一定保护好远徵,听见没有?”
桑念已经泪流满面,手里攥着她的衣袖
“小姐,死我也要和你在一块保护你”。
无暇多说,池意按下机关,药架缓缓翻转,她用内力裹挟着不容置疑地将两人推入密室。
“远徵,记住,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念儿,保护好远徵”。
宫远徵被桑念箍在怀里,看见她站在光亮处的背影,最后只剩一片衣角。
原来…紫商姐姐武功这么好啊…
原来…家人是这样的…
机关关闭以后,池意把药室中可能会暴露机关的地方处理好,便拿着那把用来练习的剑出了门。
无论是剧情故事中还是对重要角色的保护,宫远徵躲在药架后面的暗室中都不会被发现,都可以到保护他的安全。
池意一路杀招,所幸无锋之人毕竟只有寥寥十几个,大部分靠的都是宫门人的猝不及防才占了上风。
战役来的快去的也快,角宫增援的侍卫已经牵制住了剩余的刺客。
宫门大门前后,无锋与宫门人混战。
宫流商一手握着刀,一手抓住霹雳堂堂主的毛皮领子大喊:“为什么要骗我?!”
霹雳堂堂主表情扭曲,含着愧疚和疯狂:“我没得选!”
说完,他挥起手中的武器劈向宫流商,却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打偏了——是池意。
刀只是划伤了宫流商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就在霹雳堂堂主准备再次向宫流商痛下杀手时,满身是血的宫鸿羽出现,向前击向了堂主,旁边的一个刺客趁机偷袭宫鸿羽后方。
宫鸿羽只来得及听见池意凄惨的喊叫:“父亲!”
他回过头,发现那剑已经刺入了宫流商的心口,宫流商躺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鲜血染红了地面。
宫商角徵羽。
商宫宫主宫流商去世,所幸还有不少得用之人和独女宫紫商。
角宫夫人和小公子去世,但还有已经熟悉了外务的宫尚角支撑。
徵宫几乎全灭,只剩下几个侍卫和大夫,幸好徵宫少宫主宫远徵和侍女躲入暗室逃过一劫。
宫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无锋对宫门地形不够熟悉,被宫门之中层出不穷的暗堡机关困住,久攻不破,只能被迫撤退。
无锋撤走后,一场冬天真正的大雪落下,似乎掩盖了所有的罪恶,又好像天地同悲。
宫门台阶两边悬挂着白色灯笼,上面都贴着黑色的“奠”字,四处只有空荡荡的寂寥。
池意素衣麻服,跪在宫流商棺椁前,眼睛微红,已经哭过不知道几场了,麻木地看着宫流商的棺木。
长老和执刃站在她身后哀声叹息。
“唉,如今这商宫只剩下了紫商一个子嗣,支撑一宫未免也太过艰难了”。
“母亲早逝,父亲也没了,这可怎么过下去啊”。
“流商是为了救我才……”
“'唉,执刃也多多节哀吧”。
“日后我们得多多护着紫商些才是”。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宫鸿羽面露哀痛地看着池意的方向。
最心软的月长老走上前拍着她的肩膀:“紫商啊,节哀顺变吧,商宫的以后还要靠你呢”。
池意声音嘶哑:“我知道,我都知道,紫商一定会撑起商宫的”。
“唉”。
人渐渐都散去了,桑念和桑妈妈还有宫流商身边的黄玉侍卫金辉都被池意派到了徵宫,商宫的事池意都处理的来,徵宫却是真正原因上的孤木难支。
池意一把一把的将纸钱丢入火盆,火光映照着池意的脸,明明暗暗看不清楚。
宫流商啊宫流商,谁让你重利轻义,贪花好色。生下了宫紫商,因为她是女孩而不喜,又因为妻子生育伤了身子处处留情。
纤夫人日日喝药好不容易又怀上一胎,你却又和负责她衣物的婢女混在一起,捉奸在床。
活活害死了宫紫商的母亲和弟弟,一尸两命啊,你这一条命暂且够还。
这些纸钱就贿赂阴差求她们给你轻点下油锅的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