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渐浓,殿内殿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场面。
殿外的侍卫们兢兢业业,身姿笔直地站在岗位上。
他们目光正直如炬,与正午的阳光一般无二。
而殿内——
红帐旖旎,声声如泣。
缱绻的诱哄声间或响起,透不过窗杦的明亮日光投射进来,映出一对模糊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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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什么意思?听不大懂。”青年暧昧地笑了笑,窗户上代表他的那道影子晃动了一下,很快便引起了另一道影子的接连反应。
无辜的嗓音充斥着欲念与爱意,“阿谢,三年前我就该这样了。”
三年前,一切的爱恨纠缠都源于三年前。
今天她一定会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谢如颜张嘴咬住他递到唇边的虎口,带着一股子发狠的力道。
“太子哥哥,你说你爱我?那能不能为我实现愿望?”
话落,影子翻了个位置,两个人变了处境,李承乾呆呆地望着居高临下瞧着他的少女,眉眼痴痴。
“愿意。”
“只要是阿谢的愿望,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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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你是八品高手。”他嗓音染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是受制于人,但却没有一点儿惊慌和无措。
“不过没关系,想来阿谢是不喜欢我之前的伺候。不如按照你的心意来,如何?”他衣衫大敞,蜜色胸膛袒露出来,一点粉红的尖尖儿自雪白微开的里衣探出头来,羞涩地迎风招展。
偏偏双手被谢如颜抬起,放在头顶,被动又可怜。
高高在上又心思莫测的太子殿下,如今完全被一人掌握,连那处致命所在,旁人可以轻易亵玩。
若是旁的胆大包天之人胆敢冒犯丝毫,都是要被这位毒蛇似的殿下咬死的。
自然,能这样做的人于李承乾来说,只谢如颜一人。
他如今横躺在榻上,笑意痴迷,任由自己身体大开,这风流浪荡的样子,不似传闻中端正到死板的太子,反而像素来落拓不羁的二皇子。
谢如颜神色莫测,自袖口摸出一把短小精巧的匕首,匕首柄处镶嵌着三颗成列排着的红宝石,红光折射日光,落到她指尖,只让这只行凶的玉色柔荑多了几分诱人。
她抽出匕首,对李承乾露出个温柔的笑,“当初知晓长公主的心意时,太子表哥也是如此做的吧?”
她笑吟吟将前一句补充完整,“如同我今日,刻意引诱,再辅以威胁。”
少女红唇微微张合之间,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指尖轻佻地点在锋利无比的匕首上。
“您瞧瞧,这岂不是天道好轮回?”曾经以同样的手段算计人的太子,也被人以这样的手段算计了个正着。
李承乾呼吸微急,目光如火地望着她,晦涩道:“你打算怎么对我?”
杀是不可能杀的……谢如颜看他一眼,手腕儿一转,匕首就抵在了青年因为眸中欲念灼烧而起伏格外剧烈的胸膛。
一瞬间,锋利匕首划破肌肤,鲜血自他左心口冒出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