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嘉寒和时迁穿着简单的衣裤从远方走进。见身边的布局,嘉寒疑惑发问:“言哥,这是干嘛?”
然后目光落在季青叶身上,“唉,这不是最近老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吗?”
“幸会。”
“合这言哥你喊我们加班不会就是为了打水仗吧?”
“真聪明!”程言赞赏道。
“我才不玩儿!太幼稚了吧!”嘉寒刚抱怨几句,就看见程章意站在程言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唉算了!来都来了!不过——”嘉寒一把将时迁搂入自己的怀里,“谁都不许滋我媳妇儿。”
“什么?!”秦方瞪大了眼睛,“嘉寒你居然谈恋爱了?!你什么时候谈的?”
“唉呀,打完再说吧。”
说完,嘉寒就一个水枪滋向程章意,然后马上开逃。
程章意:“……”
半个小时后,白色水桶里的储存水源还剩一半,四周打得热火朝天。
“哈!程章意!你受死吧!”嘉寒举起水枪朝程章意发射,程章意避闪不及被直击面门。
“你……”程章意也不甘示弱,拿起水枪向嘉寒追去。
“不许抢我的水枪!”秦方正死死护着怀里的水枪,程言掰开他的脸:“谁让你泼我?!”
这场游戏程言本来就是因为程章意而举行的,他不是很想参与,和时迁在一旁站着,结果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的秦方从他头顶泼下一盆水,把程言浇了个湿透。
程言即将要把秦方的水枪抢走时,季青叶手持水枪朝程言射击。
“好啊!你们两个夹击我?”程言的报复心理让他叫来程章意。
“不好意思啦!程总!”
程章意正在被嘉寒追赶着,听到声音马上改变方向向程言跑来,后面浑身湿透的嘉寒端着一盆水向他泼去。
程章意跑到程言身边,一个止步避闪,水精准无误的泼到站在程言一边的时迁身上,“程总,他们可有活力——”时迁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水从笑脸上滴下,但很明显笑里藏刀。
嘉寒内心一惊,赶忙道歉:“啊!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说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要泼——”
话还没说完,时迁就提起水枪向嘉寒追去,只听见嘉寒在前面大喊:“唉唉唉!媳妇儿!我错了——”
秦方也在一旁嚎叫:“季青叶你大爷的!等老子追上你,看我不泼死你!”
“哥哥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程章意看着眼前的战况,不自觉微微一笑,转头对程言说:“哥,你看。”
程言一瞬间怔住,他好像突然明白程章意为什么要提出打水仗了。从前程言因为这种无色无味的液体带走了幸福的一切,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又重新拥有了一切。
他肩膀上的陈年旧伤不再疼痛,他也不再一无所有。
关于未来,似乎也不是遥不可及。
“唉唉唉!好了好了!我认输!”
秦方把水枪中最后一点水射向季青叶后,双手叉腰,好似小孩子赢得游戏胜利一样:“哈哈!我赢了!”
而嘉寒和时迁也从后面赶回,两人的嘴唇边都有隐晦的咬痕,刚做了什么都心知肚明,程言他们也都十分默契地没有过问。
“嗯?打完了?”见程言他们手上都没拿水枪,嘉寒不禁发问,他还担心会不会被偷袭呢。
“累死了!不打了!反正是我赢了。”
“现在把东西都收拾好。”从下午打到傍晚,程言也觉得差不多了,“先去洗澡,然后去吃饭。”
“好!”
等所有人整理完,天已经蒙蒙黑了。程言开车带他们来到一家海鲜干锅店,不过据秦方推荐,谁让他今晚请客呢。
到了店里,秦方选了一间包厢,刚好六个座位。入座后,作为结账的,自然是秦方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