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写砚与陈与安虽然是发小,但是陈与安大了谢写砚好几岁,由于谢写砚一直都是长的一副乖巧可爱相,所以陈与安从小就爱把他当布娃娃。
谢写砚死鱼眼,麻木地看着墙,真的是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对于谢写砚能重新打比赛这件事,最高兴的就是陈与安了。他见过发小最意气风发的样子,谢写砚发育的晚,打比赛那会特别小的一只,走在当时人高马大qg中间尤其显眼,但是那样小小一只的人眼睛却一直是亮晶晶的,在赛场上打得更是凶悍,那真的是溢出屏幕的天赋,天才指挥辅。
陈与安:“那你岂不是要搬去ag那边了。“陈与安突然反应过来,谢写砚要去打比赛的话,他岂不是要痛失舍友了。
谢写砚:“菲姐那边说已经帮忙订了机票,我这几天去办休学。“谢写砚从陈与安手下挣脱,拉个凳子做到一旁。
陈与安:“等等,你要办休学?那你和阿姨说了吗?“
谢写砚:“……“
陈与安:“你这个反应,不会是还没告诉阿姨吧。“
谢写砚:“还没来得及。“谢写砚别扭地看向其他地方。
陈与安:“砚砚啊,我太感动了,我居然是你的首选。“陈与安话一转,”不过你还是给阿姨电话吧,我相信阿姨还是会很想看到闪闪发光的墨墨的。“
谢写砚其实没有给母亲打电话告知这件事,心里还是有点顾虑的。他的父母都挺开明的,不然那会那么小提出去打比赛,父母都尊重了他的意见。但是后面母亲让他退役时的坚决,让他又不敢开口。
似乎是看出了谢写砚的犹豫,陈与安接着说:“其实砚砚心在担心阿姨不会同意,对吧。“接着他笑了笑,”那,阿姨不同意,砚砚就会不去吗?“
“会吗?“陈与安认真地盯着谢写砚。
“…不会。”谢写砚默了默。
“那不就行了,阿姨会同意的。”陈与安走到谢写砚身边趁机薅了薅他的头发,“别想那么多会秃头的。”
已经从顾虑中反应过来的谢写砚,反手把陈与安撂倒,顺手报复地揉乱他的头发,然后把他退出房间,美名其曰:“你还要直播,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陈与安看着紧闭的房门,甩了甩凌乱的头发,眼里荡出笑意,转身回去看他嗷嗷待哺的直播间家人们。
陈与安:“家人们,我回来了。”
【哦,还知道回来啊。】
【呦呦呦,大忙人回来了啊。】
【谁家上厕所,衣服和头发还乱啊。】
【你不说清楚,我可就要开始造谣了哇。】
【嘿嘿嘿。】
陈与安:“好吧,我不装了。我就是去摸鱼了,就是去找砚砚了。”陈与安知道直播间有一些cp粉,但是他向来坦然,又不是真的,遮遮掩掩才让人奇怪。
【可恶,又幸福了安。】
【你真的,你不要太爱了。】
【找发小一起打游戏啊。】
陈与安:“今天就不了,我们继续巅峰赛。“
也许是替好友高兴,一晚上陈与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连胜,让直播间的家人们直呼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