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这个名字是她在快穿局里的代号,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真实的名字叫什么,久而久之,她就默认这个名字。
苏月注意到,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葬仪屋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暗色。
苏月在心里呼叫天道:怎么回事?你不是把他们的记忆都删除了吗?
天道欲言又止、如鲠在喉,憋了半天就说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天道手动切断了两人之间的链接。
留下一脸莫名的苏月,在原地发呆。
而另一边,葬仪屋撩起刘海,露出好看的眉眼。
见到熟悉的俊脸,苏月不免愣住了。记忆里的这张脸,在两个人确定定关系后,永远是温柔、充满爱意的。
没想到这次回来,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从前。
男人曾经完美的俊脸上,一道伤疤从右眼贯穿到左上脸,苏月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刘海了。
苏月眼底浮现出一丝心疼,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伤疤。
苏月:“疼吗?”
绿色的眸如一汪深潭,锁定苏月,恨不得让她沉溺于此。
而这样的葬仪屋,让苏月的心不由发颤,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画面。
月光下,黑色的燕尾服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
白色的低马尾在他背后,跟随他的动作摆动,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的绅士。
但是,他手里拿着与他风格违和的巨大镰刀,毫不留情地插进男人的胸膛,溅起朵朵红莲。
他并没有着急看那个男人的走马灯,而是侧头看向苏月他们,然后用食指抹掉脸上的液体,嘴角微微上翘,碧绿色的眸子里一片死寂。
美丽又诡异。
当时,带领苏月的死神领导,面无表情的将苏月交给葬仪屋,然后就快速离开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苏月的第一个世界,也是她见除自己以外的人的死亡。
但是,苏月不想死。
因此,苏月强忍着恐惧,率先打破僵局。她走到葬仪屋的面前,扬起笑脸,伸手道:“你好,我叫苏月,以后请多多指教。”
没想到,葬仪屋并没有跟苏月握手,而是一脸冷漠的收回视线,将镰刀从男人尸体拔出,查看起走马灯。
温热的液体溅落到苏月脸上,让她忍不住惊呼。
然后,苏月看着葬仪屋查看走马灯,粗暴的收魂。
巷子里传来响动,苏月觉得脖子一紧,身体一轻。待回过神后,她跟葬仪屋已经来到了房顶之上。
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发现了尸体,他的尖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之后,她便陪着葬仪屋看着这场像电影一样的闹剧,一直到尸体被抬走。
恰巧那时候,在他的背后,新生的太阳刚要冒出头来。
他就那样逆着光,垂眸看向自己,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冷漠。
葬仪屋:“我不需要搭档。”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苏月赶紧抓住他的左手手腕,在他不爽的目光下,闭上眼睛大声道:“那我当你的徒弟可以吗,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