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桃花仙人离开后，师尊也带我回了太虚殿，说来暧昧，我已经能够自己御剑了，但只要同师尊一起出门，他总御剑载我，大概是与师尊呆得久了，我也觉得稀松平常。

“明日春宴，你与我一同去参加。”师尊从门外拿进来一个翡翠质地的瓶子，走到木桌旁缓缓斟酒。

“好。”我站在一旁给师尊打下手布菜。

在回来的路上，师尊突然提议今晚要同我喝一杯，说是为了庆祝我有了亲人。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散落在桌角，灵虫们高调地震动着音器，谱一曲乐章，风轻轻吹过，卷来一阵花香。

“真是好时节。”我不由感叹到。

“献之，恭喜你。”师尊盯着我，他的眸子里波光粼粼还噙着笑意，温柔美丽。

我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忙不迭得举起就被碰了上去：“多谢师尊。”

“献之，你还怕我？”师尊轻轻地问。

“并非如此。”我心虚地盯着眼前的菜，回答道。说实话，师尊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极好的人，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我做徒弟不说，明明自己住处都没钱修，还每日为我准备精致丰盛的吃食，为我准备难得的灵衣。

只是师尊对我好得令我诚惶诚恐，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

“那你为什么总是回避我。”师尊有些委屈道。

迫不得已我对上师尊好看的眸子，喝了口酒道：“师尊待我太好了，我惶恐，我没什么值得…”

“值得。献之，你值得世间最好的，自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便知。”师尊坚定地回答我。

我看向师尊干净透亮的眸子，无奈地轻声道：“池无择，谢谢你。”

这是我第一次直呼师尊名讳，面对他炽热的感情，我轻轻做出回应。

今夜，池无择乖巧的拥我入眠，没有了以前的礼貌，也没有旖旎的情欲，只是单纯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像只灵犬，若是让那些老古董知道实力强悍寡言少语的彦修道人像只灵犬一般窝在我身边，他们估计得疯了。

第二日，池无择气色大好，肉眼可见的开心。他体贴的询问我要穿什么，要吃什么一一备好。我依旧惶恐，毕竟池无择的感情太炽热了，我还需要时间适应。

春宴上，玄真星君坐镇高堂，师尊们依次在两边排开，嫡出弟子在师尊的身后自成一排，还未拜师的则坐在最外层。

我坐在师尊身后，旁边是青玄琅和孟司（器金派弟子）。

“春宴开始。”浑厚的声音穿遍大殿，宴席开始了。

春宴是庆祝春天到来，阳气升发万物复苏的宴席，师尊们会拿出一些自己从五湖四海寻到的琼浆玉露招待弟子和修仙者们，以助他们的灵气生长。每年春宴都很隆重，只不过之前我都坐外围，分到的吃食没有如今这般丰盛。

我放松地欣赏歌舞升平，却看到青玄琅起身向玄真星君作揖道：“师尊，每年春宴都是如此，虽然盛大却不能起到督促师兄弟们修习的效果，不如今日让弟子们展示自己近来的修习成果，以激励还未拜师的师弟们好好修习。”

玄真星君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点点头“就照你说的办，近来众弟子确实有些松散，是该激励。”

有平台展现自己对于他们那些天之骄子固然不错，但对于我这种五种属性都不精通的半吊子，去展示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青玄琅看我愁眉不展，挑了挑眉：“可别给你师尊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