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禹王此言之后,自己便抱紧怀里的肉包,在尽量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同时……
却又惊见到此前,在他们五人面前那可是宁折勿弯,并且是誓不低头的林寰。
此刻非但是弯腰靠近了禹王,甚至是还低头恭敬地行礼。
只是那神情和语气,顿时令自己深感林寰,应是被人夺了舍。
否则为何能是人前人后,简直就是两副面孔的笑答。
林寰(少年)殿下尽管放宽心,属下历来就是体魄强健,也无需动用到神医来诊治。
林寰(少年)何况酒楼那点高度,还不足以让属下,就此变成无用废人。
林寰(少年)但而今属下仍感腹中不足,也就是属下还没有吃饱……
林寰(少年)况且与其劳驾神医,来为属下治疗这点小伤。
林寰(少年)倒不如王爷留下这些钱财,多给属下买几盘肉包划算。
至此自己做为旁观之人,自己吃着肉包,耳闻着林寰,这就是要肉包,却不要命的话。
同一时刻深感愕然的自己望着,此前已经吃下十个肉包的林寰,那看起来仍旧平坦如初的肚子。
再看了看自己的手里,有着成人拳头大小的肉包。
连续吃了十个,这么大的肉包,还没有吃饱的话。
那么尤为明显就是林寰,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对着禹王,可谓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要不就是林寰本身,的确是饭量非同一般。
此外又或许真的是,自己在过于饥饿之下,所产生了的某种错觉。
正所谓旁观者清的自己,竟然会深觉得此刻,林寰看向禹王的眼神。
就宛若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在终于看到美味的肉包之时,迫切想要扑上去咬一口……
况且这头狼压根就不掩饰,自身对于肉包的垂涎与贪婪。
随后当自己慌乱无措地伸手,及时接住从口中掉落的肉包,以及狱卒突然就抽空了的鞭子。
至于造成自己和狱卒,同时出错的原因便是,惊见到林寰伸手拉过禹王。
就低头朝着禹王,微胖红润的右脸颊,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瞬间惊呆住的自己,就是有幸亲眼目睹到,怒红了双颊的禹王。
在用一只手推开林寰的同时,另一只手就拿起一个肉包。
气恼至极的塞入,林寰的嘴里怒斥。
萧北禹(幼年)本王的脸……疼……还咬,你竟然还咬本王……
萧北禹(幼年)你这条疯狗,又咬了本王!
萧北禹(幼年)难道这么多的肉包,还填不饱你的肚子吗?
萧北禹(幼年)你给本王看清楚,听清楚,本王是你的主子,不是你喜欢的肉包子。
萧北禹(幼年)而且本王不好吃,如若是你再咬本王,那么本王就咬回来!
哪知林寰咬了一口,嘴里塞入的那个肉包之后,就仿若受到威胁的狗一样。
紧接着就是伸手拉过禹王,再接着朝左颈侧咬了一口。
而且这次咬的,还特别的狠,无论是禹王怎么推,都没有能推开林寰。
直到禹王狠拽一下,林寰脖子上的铁链,方才使得林寰松了口。
随后恼羞成怒的禹王,就抬手捂住被咬的右脸颊,又摸了摸被啃的左颈侧。
在向前拽了一下林寰的同时,便同时转头命令狱卒收手退下。
眼见在狱卒退下后,禹王再扫视了一眼自己,受刑昏迷的那位好友。
而后怒红了一张,丰神俊逸的脸庞,便松开手中的铁链,蹙着眉头站起身。
气得就是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并且是边走,边嘴里怒言。
萧北禹(幼年)这条疯狗,越说越咬!
萧北禹(幼年)你不是喜欢吃肉包,那么本王就让你撑死——
萧北禹(幼年)吃、吃,就知道吃。
萧北禹(幼年)自从你来到本王身边,每天正经事不干一件。
萧北禹(幼年)几乎不是除了吃,就是在咬本王!
眼见就在不经意间,自己偏就是瞅见了禹王右脸颊上,那枚已然泛红的“狗牙印”。
并默默地在心里,为之感叹心想。
徐知意这林寰咬的,也不算太重,还没有破皮。
徐知意看来还是这禹王,生得太过细皮嫩肉。
徐知意只是轻咬了一口,就直接是泛了红。
纵然自己心惊于林寰,胆敢以下犯上咬禹王。
却又望向那名从头至尾,旁观着林寰咬禹王的紫衣人。
眼看着这名紫衣人,在目送禹王离开地牢之后,便紧接着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对着林寰开口说话。
紫衣人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啊……
紫衣人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的折腾。
紫衣人再者说了,我是大夫,不是兽医。
紫衣人我可是治不好一条,随时随地有意发疯的狗啊!
紫衣人而且也不是我想说你呐,眼看是这头小狮子还小,难道你就不能收敛着点吗?
紫衣人自从来到小狮子身边,你这条疯狗就迫不及待地是,三天两头发疯咬小狮子几次。
紫衣人也不过就是仗着小狮子,自身的脾气和教养好罢了。
紫衣人若是换成了其他人,你早就应该人头落地,或者曝尸荒野喂野狼,哪里还能轮到你咬人呢?
紫衣人更何况是以你目前的所作所为,眼看就算是有多少条狗命,也都不够你这样折腾的啊!
然而听着这名紫衣人的话,林寰就只是得意的舔了舔唇,却并没有给予任何明确的答复。
眼看着林寰的态度就是,所谓的批评意见听等于没听。
可是该发疯,还是会发疯,也就是想要咬禹王,也就还会是咬的样子。
虽听劝,但该咬,还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