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顾门就是当年李相夷创建的那个,只不过后来因为……总之呢,当年剩下的人又重新创立了百川院,继续管理江湖事。”
“所以,他们其实怕的不应该是百川院,而是李相夷的那个四顾门是吗?”
温白桃的这个说法让李莲花一愣,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这方面。
不过就算有,那也是‘李相夷’的事儿,跟他李莲花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吧走吧,想那么多干嘛,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江湖上的事情还是让江湖上的人去操心吧。”
看了一眼故作洒脱的李莲花,温白桃莫名被挑起了好奇心:
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副、仿佛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却又能温柔地对待靠过来的人和物。
还有就是,他身上的毒、温白桃的最终任务,她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当所有的疑惑都水落石出之时,就是解毒之时。
众人来到后院,方多病一脸严肃地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神偷妙手空空?”
将手中的剑递给侍女后,开始动手验尸。
特意走上前来站在一旁的李莲花观察了一下方多病验尸的手法,没忍住低头笑了笑,然后快速地收敛神色,心里最后的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这人口鼻冰冷,气息全无,毫无脉搏,死的不能再死了。至于这死因嘛,大概就是你这流星锤了吧。”
“少、少侠,他偷了我们风火堂的镇堂之宝……”
没有理会风火堂管事的讲述,温白桃扯了扯李莲花的衣袖。
“嗯?”还在看戏的李莲花微微侧了侧身子,用眼神询问有何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方多病,“就这么随随便便检查一下就下了结论?百川院的刑探不会都这样吧?”
“咳,那不能,只是他这样而已。”虽然已经不是李相夷了,但温白桃的这个问题莫名让李莲花觉得有点羞恼:
‘百川院的刑探是真的一届不如一届了,不对,这小子还不是呢!’
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李莲花,在当下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解释,也只能先大概‘糊弄’过去。
在两个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方多病和风火堂这边,已经把话题聊到妙手空空会金钟罩上面,然后话题就又回到了李莲花的身上。
“既是如此,那跟这位大夫有什么关系呢?人是他杀的?”
“不是。”风火堂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东西是他跟妙手空空一起偷的?”
“也不是。”这话一说出口,温白桃明显看到管事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了些许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为难这位……”方多病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大夫的名字。
对于帮自己解决麻烦的人,李莲花态度还是很好的,立刻接话说了自己的名字:“李莲花。”
“嗯。”点了点头,方多病很满意李莲花的配合,直接转头瞪向风火堂的管事:“为何要为难这位李莲花、李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