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宫远徵一直走着,但是按照我对局里的人印象,这里不是往徵宫的路,倒像是…医馆?
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宫远徵在医馆面前停了步。
他转身对着我说。
宫远徵我要去医馆取药,你就这在等我。
我不如我同公子一道,刚好我也需要开些下火气的药。
宫远徵斜睨了我一眼,然后淡然开口道。
宫远徵也好。
随后我便跟着宫远徵一起进了医馆,我找大夫拿了药,宫远徵正在抓药。
好歹我也是学中医的,看着他拿了苦于子三钱,伶草一钱,我立马问道。
我公子有失眠之症?
宫远徵立马朝我看了过来,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宫远徵你竟然识得?
宫远徵我可不记得祈家有什么药理奇才。
我才发现,我这是露怯了!然后我立马给自己找补道。
我家父的朋友懂一些医术,我也只是略通一些皮毛。
宫远徵随后便没有再说什么,抓好药便让人包起来,我和他走出医馆,我一路无言。他却突然开口说道。
宫远徵不是我失眠,是哥哥…
我看着宫远徵露出担忧之色(我当然知道!剧里宫远徵可是个超级兄控!)我立马开口宽慰道。
我角公子日夜操劳,想必有徵公子这般为他着想,替他分忧,他也会轻松些许。
说完我便看向宫远徵,他的嘴角里面翘起弧度,随即又傲娇的说道。
宫远徵那是自然。
我不禁也笑了,当真是小孩子心性,如今的宫远徵应当十九岁,而我都23了,妥妥的姐弟恋啊!
我到了徵宫门口,他喊了个下人过来给我带路,随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徵公子不留下用晚膳?
宫远徵我要去给哥送药,晚点回来。
然后他就这么走了,(真是不解风情)于是我便开始参观起徵宫上下。
徵宫很大,各处的摆放和花草也十分用心,一点也不比角宫差,可惜就是太过冷清,除了下人,也就只有宫远徵一个人,(不过之后有我陪他了…)我大概逛了一会,就回了房间。
我回到房间,发现下人已经把晚膳送到我的房间了,但是我看着满桌子的素菜,让我不禁皱眉。
随后我随手抓住一个下人问道。
我平日里徵宫的饭菜都这样吗?厨房在哪里啊。
下人告诉我平日里都是如此,于是我便叫人把饭菜都撤了,然后自己去了厨房。
虽然没在古代做过饭,但好歹我也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很快就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下人们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甚至小声议论。
“徵公子向来不喜油荤,怎会吃得下这些。”
“就是,我看她是自找没趣。”
我没有管下人的窃窃私语,我坐在桌前一直等着宫远徵回来,很快一道开门声传来,宫远徵走了进来,他看着满桌子的菜,随后似乎很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宫远徵这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