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明媚悠闲的下午,梧桐岛上的风景美得完全不逊色于天族仙境。
一群尚未成形的小凤凰正在天空中自由翱翔,而凤侍们则井然有序地忙活着各自手中的活儿。
炙阳像平常一样,正在认真处理着最后一份奏折;阿念也如常一般,在忙碌着今晚的饭菜准备;凤羽则跟以往一样,在凤凰殿内仔细整理着典籍策文;而羽佳呢,正一如既往地打扫着栀念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鸿奕和宴爽嘛………
鸿奕消消气!消消气!消消气!
宴爽你让我怎么消嘛!
宴爽这孩子不知道随了谁!
宴爽整天上蹿下跳,跟个淘小子似的,跟个猴儿似的!
鸿奕淘丫头出巧嘛。
宴爽鸿奕!
鸿奕诶呀,我能有什么办法嘛…
宴爽我不管!
宴爽孩子是你诱惑我生的!你得管!
鸿奕我…我…我……………
鸿奕阿祎~阿祎?
鸿奕觉得宴爽这番话确实有点道理,于是他一边迈步出门,一边大声喊着颜祎的名字,试图把颜祎找回来。
上古这小丫头要何时才长大?本尊都想教她…
话没说完,就被白玦堵回去了
白玦教什么?推牌九?吃馄饨?放风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上古啧!白玦!
白玦小孩子哪儿会长这么快。
上古有啊。元启不就长得挺快的吗?哦…本尊忘了,你当初一面都没有见过元启呢。
白玦………
玄一小娃娃哪儿有长这么快的。
玄一本尊巴不得她慢些长大。
元启您啊,就等着坐享徒弟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吧。
玄一这丫头倒是乖巧得很,也不哭闹。
玄一这么些时日了,还没问你她叫什么名字呢。
景涧叫凤景。
元启听阿玖抱怨他们的孩子颜祎成天上蹿下跳,把宴爽气得不轻。
凤染他们的孩子是位公主?
元启对啊。
凤染不禁捂嘴笑道
凤染我最近老听他们传是位小王子……
天启淘小子出好,淘丫头出巧。
元启三伯,您这句话说给我听听就可以了。
月弥他呀,只认可这一句话。
天启当年上古那么淘气,如今还不是担大任?元启儿时那么淘气,如今还不是有所成就?
月弥好好好,预言家,行了吧?
神族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热闹非凡,但他们也在慢慢找回昔日的繁盛,逐渐恢复中...
阿念和凤羽聊得挺投缘,两人相处得相当不错。凤羽对阿念关怀备至,这样一来,炙阳也可以放心地把最后这批奏折给处理掉了。
栀念长老,那凤皇是位什么样的人呢?
凤羽算…是个…童心未泯的新皇。
栀念哦…
凤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珍藏已久的美酒,然后把它送给了阿念。
阿念推辞道
栀念不不不!!
栀念我不会喝酒…
凤羽不会喝可以学,也可以让炙阳神尊教你喝。
栀念长老,心意我也就收了,但是酒我不能收!
凤羽阿念,你今日若是不收,那就是对我凤羽有意见。
栀念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栀念那…那我收…我收…
在返回炙阳宫殿的路上,阿念一边走着,一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酒瓶,细细打量。尽管她在人间的街市上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酒,种类繁多,但她自己从未品尝过。因为炙阳不允许她喝酒,所以这始终是个未曾体验过的秘密。
阿念突然停下脚步,手握酒瓶沉思片刻,随后轻轻拔开酒塞。她深吸一口那馥郁的香气,这酒香浓郁得仿佛能直冲脑门顶,真是醇厚无比!
栀念哇!果真是美酒!好香啊~
栀念………
栀念偷偷尝一口…应该不会醉吧?就一口而已…
阿念尝了一口那酒,这味道醇厚到她觉得刻骨铭心。然后,她边走边饮,完全抵挡不住美酒的诱惑,把凤羽赠予她的酒一滴不剩地喝光了。等到终于走到炙阳宫殿门前时,她已经醉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了。
阿念住在炙阳宫殿的一处侧殿,但炙阳对她单独居住不太放心,索性就把她安置在自己宫殿里头,这样一来能随时照顾到。
炙阳刚巧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从大殿里迈步走出来,一眼就瞅见阿念正醉哄哄地躺在殿外…
炙阳阿念?
炙阳大步流星地走到阿念身边,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阿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酒气。
炙阳从哪儿弄得酒喝。
炙阳一把抱起阿念,大步流星地朝殿内走去,这一幕恰好被星麓瞧了个正着。
炙阳将阿念放到床上,为她脱了鞋,盖好被。炙阳刚要转身去端碗醒酒汤,阿念突然抓住她的衣袖。
栀念别走。
栀念别走……
炙阳蹲下轻声询问道
炙阳怎么了?
栀念阿炙…我不想要你回神族…
栀念你不要丢下阿念…
炙阳好,我不会丢下阿念的,可以把手松开了吗?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
栀念不行!
栀念我一松开,你就不见了,你就把…把我抛下了…
炙阳不会的。
炙阳阿炙不会丢下阿念的。
栀念心悦君兮…君不知…
炙阳
炙阳被这句话给惊得一愣,他明白这可不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毕竟“酒后吐真言”,这话确实没掺半点水分。
阿念说完这话就松开了手。
炙阳心亦悦汝兮。
炙阳说完就起身去为阿念端醒酒汤了。
早在人间的时候,炙阳瞅准阿念酣睡之际,悄悄去询问过三生石,得知自己确实有一段姻缘在身。这段姻缘,既是深情款款的情缘,又是命中注定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