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请安的时候,皇后就说了甄嬛得了时疾的事情,给大家吓了一大跳。
不过很快就无人在意这个了。
皇后紧接着就抛出皇帝今晚会招人侍寝,新人间都翘首以盼,想成为新人中的第一人。
华妃心气不顺,夏冬春眼睛咕噜噜的转,得意洋洋的同安陵容说皇帝必然喜欢她这种身材丰满的女子,安陵容一时无语。
明眼人都知道,今晚上侍寝的必然是两位贵人中的一位了,不过安陵容也不会多说什么,先前提点了夏冬春一次,已然是仁至义尽了,她要是非要作死,安陵容可不会多管。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眉眼弯弯,像极了纯白无害的小白兔。
请安结束后,宜修在书房练字,屏气凝神,写着一个大大的安字,想到请安时对上安陵容的眼睛,晃了晃神,歪了一笔。
剪秋笑着说,“娘娘的字又精进了。”
宜修可惜的摇摇头,“又废了一张,拿去扔了吧。”
剪秋斟酌着开口,“娘娘,可是因为今日皇上要招新人而伤感?……”
剪秋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娘娘已经够苦的了……
宜修嗤笑一声,伤感?又不是她的丈夫谈何伤感?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确保她的丈夫回来的时候自己仍然是他的妻子罢了。
“吩咐小厨房,炖一盅老鸭汤。”
剪秋领命退下。
皇后眼神悠悠的看着窗外,身上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钟粹宫。
安陵容回去之后,关上房门,故作害怕的依偎在白雪怀里,“白雪,这宫里好可怕……”
白雪抚着安陵容的背部,“小主莫怕,一会喝盏蜜水压压惊……”
“昨日里听说死了个宫女,这宫里当真是命如纸薄,我想回家……”
白雪哄了又哄,才哄的安陵容歇下来小憩一会。
室内归于平静,墙根处蹲着偷听的人终于离开了,鬼鬼祟祟的朝翊坤宫去了,等了半响,又从翊坤宫角门出来往景仁宫去了。
早在她莆入宫,就知道自己宫里就是筛子,恐怕是太后、皇帝、皇后、华妃,谁的人都有,她也无意去清理,反正后头也会有人自己帮她清理掉的。
宝娟恭敬的跪在地上向皇后禀告,“安常在害怕极了,今日回来,奴婢偷听到小主哭了许久,奴婢们哄了半天才睡下……”
皇后一言不发的听完宝娟的话,而后笑着让剪秋给了赏赐,恩威并施让宝娟继续死心塌地的给她办事,才让宝娟退下。
哭了?害怕?倒是看起来意外的单纯呢……
宜修想起安陵容那双眼睛,清澈灵动,晃神,罢了,这样让她害怕,到时候她再施以援手,安陵容不是能更好的为她服务吗?
哪怕再没城府也没更新,有这副容貌就是一个很好用的马前卒了。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华妃和太后宫里。
安陵容一觉睡醒,刚好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
她没什么胃口,草草用了几口,就让白雪给她拿来调香的物品。
她精心制作了一款清醒明目的松针香,做成香包,塞到前些日子里她亲手做好的香囊里。
看看外头的日光,已然过了午睡的时辰了。
安陵容匆匆拿好东西,换了一身碧水青的旗装,带着婢女朝景仁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