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夏张盛~
张盛的目光投向了声源处,地府判官各个不同,可即便是判官也人各有求,但是陆七夏却从来没有所求。只是安安静静做着她的判官,阎罗王手下她最为杰出,也是最为低调的。
有时他也会为她疼惜,她辛苦为地府所做一切却从来不要任何回报,真是让人难懂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陆七夏怎么了?
不知觉竟然走神了。回神陆七夏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问他。依旧是那赤红霞衣,她肤如凝脂,眸如赤红天霞。本该火爆的心性,而她却是清如碧莲,犹自一身。
张盛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冰凉淡泊,有没有想要的?
陆七夏唔,现在有了。
她笑颜如花,如蓓蕾绽放一般,落在张盛眼中的她已然变了模样。脑海中那彼岸花开是的艳美与此时的陆七夏重合。对了,他突然想到如果要将陆七夏比作一朵花的话,那彼岸花是最配她的。
陆七夏嗯?看呆了?
张盛没什么。
对面莫名其妙的张盛陆七夏也只是疑惑一下并没有深究。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办呢。
陆七夏你随我去还是我自己去?
陆七夏淡淡开口,她这么说就是想让张盛在她与严清河之间做个选择,去,那就和严清河之间间隙增大,不去,那就当这老好人之后她陆七夏不付初心。
张盛去啊,陆大人难得会教训人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陆七夏红唇轻勾,很好,她交的就是这样的友人。
今日严清河所作所为已经超越她所忍界限,她从来不是惹事之人,但也绝不是怕事之人。既然迟早会被阎王发现,惩戒在所难免。若是让那些逍遥法外,那她不是很吃亏?
严清河府邸,
严清河什么已经派人去汇报转轮王了?
严清河怒火冲天,大掌猛拍几案,案面之上的茶盏尽数倒落。满腔怒火向他对面之人袭去。
灵氿不禀报阎王难道坐等陆七夏来寻仇吗?看那迹象陆七夏定会认为是你我二两将那小鬼害成那副模样,你认为她会善罢甘休?别做梦了严清河,现在的你我是栓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灵氿数落了他一番这样的不开窍的男人真是费她口舌。真是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有多好那些男人眼睛是瞎了吗?更可恶的是这该死的陆七夏,若是她没受伤也不会如此惧她。想到最后陆七夏的眼神她就感觉背后一凉。
严清河看着她嘴脸讽刺道。
严清河哼,你以为我是你,贪得无厌为一己私欲不顾同僚之感?
灵氿那是她自己活该,谁让她一副清高自洁模样,凭什么都拿我与她对比,我灵氿哪点不如她了。
严清河闭目不在与她争执。与她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他口舌。
严清河你的确不如她。
灵氿你~
灵氿气结,心中对陆七夏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此时在府邸大门之外,陆七夏和张盛已经到了。
小门卫陆大人、张大人,我家大人今日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病重?理由找的倒是很好啊。不过得看是什么人听。
陆七夏任何人都不见?
张盛看她一眼,想知道她会怎么做。还没出口,眼前突然一亮。这太不像陆七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