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莉洁微微提起自己的衣裙,靠坐在粉色衣裙女子的身旁,静静的听她讲述自己的身世和故事……
直到身旁女子讲不下去,抽抽噎噎抹眼泪时安莉洁将右手放于粉色衣裙女子背上安抚式的轻拍着。
安莉洁您是个好姑娘,我会帮助你的
陈氏(妾)您也是女子……怎么帮得了奴…
安莉洁不必担心,我会尽力办到的(微笑)
安莉洁劳烦您再说接下来的事,陈新娘
陈氏(妾)好…
在续弦的婚礼上,大老爷(王大房)的夫人有几个丫头说仪式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等了很久。就在奴和老爷准备进行夫妻对拜时后院传来了姐姐逝世的通告。大老爷说什么也不允许仪式继续,拉着老爷去看姐姐,准备葬礼的事。
然后奴也慌忙去看姐姐,因为伤心过度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奴头上的金凤冠和手镯都不知被谁拿了去。姐姐葬礼之后老爷原想再进行一次扶正的婚礼,但是姐姐娘家的两位舅舅却不允许了,所以这事就搁置下了。
安莉洁为什么二夫人的两位哥哥不同意了?
陈氏(妾)奴也不知道…况且奴一个贱籍出身的能当上老爷的妾就不错了…
安莉洁那接下来呢?
奴有一子记在二夫人名下,算是嫡长子。在二夫人去了后老爷魂不守舍,更因为不能完成二夫人将奴扶为正妻续弦的遗言。久而久之就突发心疾而去了,临终前让奴守好家产,养育司儿长大成人。
二夫人和老爷先后去世后的两年,司儿却因染了天花不治身亡了,只留奴家一人守着。奴原是想从王大伯(王柳执)儿子中选一个过继过来的,但王大爷却非说我侵占他弟弟的财产,告到了杨父母官那,最后奴……被浸猪笼而死。
安莉洁……
陈氏(妾)奴是清白的,您知道的姑娘…您说过会帮奴的对吗?
陈新娘抬头盯着安莉洁,狰狞的伤疤流出渗人的鲜血。她对安莉洁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等待着安莉洁的答复……
凝视着安莉洁平静的表情,陈新娘棕色的眼睛微眯了眯,微笑着的嘴角僵硬地垂了下去,紧接的是向安莉洁凑了过去……
陈氏(妾)姑娘,您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安莉洁我知道…(站起身)
安莉洁提了提翠蓝的裙子踏上衙门的台阶,向衙门口右边的鼓走去…
陈氏(妾)姑娘要做甚?
安莉洁击鼓鸣冤…
安莉洁敲击着,随着一声接一声起起伏伏的鼓声响彻,周围的景物也如玻璃一样碎了。透过最后一个反光的空间碎片里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粉色衣裙的女子也站了起来,行了一个礼。
鼓声戛然而止,安莉洁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街巷里是穿着古式服饰的平民百姓,偶尔还有几个华丽的马车从身旁驶过,马车里的小姐们悄悄掀起帘子,却被身旁的丫头劝说着放下。她身处在街巷里,被迎面走来的行人穿过身体,听着远处吆喝的声音、近处行人低语的声音才确信了自己此时处在了陈新娘的时代,准确说应该是陈新娘模拟出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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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写得有点差,将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