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过去的几年级,她无数次梦见过自己心心念念的妈妈,梦里她和许多妈妈一样会因为自己的学习成绩焦头烂额,会精心为自己准备三餐,会和自己吵架……
但都是假的。
事实就是她的妈妈早就走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她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那个把自己卖了的畜生。
但她还是舍不得他死。
因为她真的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心里空落落的,江燃抹了抹眼角的泪,从床上坐起来,空气中的寂静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她讨厌安静,因为只要安静下来,拥有了自己的时间,她就会忍不住去想自己的烦心事。
越想越烦,也解决不了。
左思右想,江燃还是决定出去找点事做。
她踩着拖鞋下了楼,刚到楼下,抬眼就对上了张泽禹的视线。
后者在看见她以后,目光变得兴奋起来。
江燃……
她有一种自己是动物园里被参观的大马猴的感觉。
思量再三,江燃还是开了口。
江燃你有病啊这么看着我。
张泽禹?
张泽禹的眼神从兴奋变成了震惊。
张泽禹这!是!我!的!家!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地面,又指了指天花板。
张泽禹你头顶的脚踩的都是我的地盘,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燃你的地盘?你是狗啊,还有领土意识?
张泽禹你说什么呢你!
张泽禹你骂谁是狗呢!
从来都是千娇万宠的小少爷,自出生起吃过最大的苦头就是这次闯了祸被丢到张极这里好好反省,哪里容得下别人这样挑衅自己,当即炸了毛。
江燃谁应我就说谁!
江燃也毫不客气,仰着下巴讥讽道。
张泽禹臭丫头!我跟你拼了!
张泽禹猛的站起身,朝着江燃冲过去。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一旁的佣人急得团团转,却根本插不进去手,更怕自己也扮惨遭毒手。
无奈之下,只好给张极打了电话。
张极什么?打起来了?
市中心大厦,顶楼。
坐在老板椅上悠哉悠哉摸鱼的张极,接到了这通电话。
那头的佣人语气焦急,他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随后便听到了电话那头打斗的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张极的心凉了半截,不会是他放在客厅显摆的古董花瓶吧?那可是他花大价钱拍卖来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充门面的!!!
他抄起外套,挂断了佣人的电话,给司机打了过去。
张极在公司楼下等我,我现在要回家。
……
等张极到家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的瘫在沙发上,打是打不动了,可眼神依旧在较劲。
江燃虚男!这就打不动了啊!
没力气归没力气,声音是一定要大的,不然没气势。
张泽禹呸!我让着你而已!好男不跟女斗!其实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江燃吹吧你就!反正不上税!
张极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第一动作是去查看自己的花瓶是否完好无损。
张极还好,还好没坏……
他拍了拍胸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很勤劳的馅饼老师我回来啦!今天写的是斗嘴小狗和爱挑衅的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