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一回宫门,就听说上官浅去地牢刺杀雾姬夫人,迷路的花公子遇上将上官浅打伤。
上官浅只是去地牢探雾姬夫人的口风,没想到出来会遇见同样一个黑衣人,还受了伤。
雾姬夫人没事,有事的秦绾妍,云为衫听说她受了很重的伤。
第一时间就想去医馆看望,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长老们也都知道了,宫远徵终究晚了一步,不过雾姬夫人还在地牢里好好关押着。
宫远徵立即让人去通知宫尚角,侍卫们各宫搜查受伤的女眷,到上官浅这儿在侍卫敲门的时候刚好醒了,赶紧脱掉身上的夜行衣,想到宫尚角对血腥味敏感,于是点了熏香。
在宫尚角准备破门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上官浅角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宫尚角为何迟迟没有开门
上官浅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怕是惹了风寒,所以喝了安神汤药早早睡下了
上官浅梦中听到有敲门声这才起来
宫尚角得罪了
侍卫们纷纷进屋搜查,宫尚角也跟着进去,一进屋就有很重的熏香味。
宫尚角你睡觉点这么重的熏香啊
上官浅近日有些失眠,所以香料可能放多了点
宫尚角朝内屋走去掀开珠帘,瞥到一旁的水盆,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滴血。
宫尚角你很聪明知道我对血腥味敏感,所以故意点这么浓的熏香,只可惜百密一疏
上官浅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宫尚角你告诉我,这是谁的血
上官浅看到宫尚角指尖的血,心瞬间跌到了谷底,说什么都晚了。
侍卫在房间里搜到了夜行衣,衣服上沾染了牢里的潮湿味还有血腥味。
将上官浅押进地牢交给宫远徵审问,宫尚角赶去议事厅。
上官浅作为角宫女眷,宫尚角管理疏忽让恶人趁机行凶,他自会领罚。
宫尚角但你宫子羽无视宫门规定,擅自带云为衫离开宫门又该当何罪
宫尚角我是无心疏忽,你是明知故犯。你明知一旦成为执刃就不可以离开宫门
宫子羽是不可以离开旧尘山谷,你不要偷换概念,而且我作为执刃我想我有权带我的妻子出去
宫子羽我爹曾经作为执刃带我娘出去看过花灯
宫尚角你爹是执刃,自然有全力带妻子同行出游,但你连三域试炼都没过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自称为执刃
宫尚角而且云为衫你也没有正是迎娶,怎么能算是你的妻子
宫子羽我成为执刃是早晚的事
花长老够了
花长老出声打断两人,不然又不知道争执到什么时候。
花长老你现在坐在执刃的位置上就应该明白执刃应守的规矩,未请示长老院就擅自带云为衫出宫门还诸多狡辩实在令人失望
花长老坏了规矩就要领罚,哪怕是执刃,待会儿就请执刃到长老院禁闭室面壁思过
现在上官浅有无名的嫌疑,还需进一步的审问。
宫紫商回到研究室,看到小黑留下的金箔风筝,最近一段时间不便出现,如果有事就放风筝联系。
金繁去通知云为衫,宫子羽今晚不回来,被罚禁闭了。
云为衫金侍卫,有没有办法能让我见一面秦姑娘,我听说她受伤了,但是医馆全是侍卫,没有角公子的口谕根本进不去
金繁秦姑娘受伤了?
云为衫是,我听说伤到了命脉
她眉眼间的担忧不像是装的,不过金繁有些想不通,她不担心关禁闭的执刃,倒是听关心徵宫的秦姑娘,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人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