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宁远舟刚把赵季这人领进了六道堂,没成想,这不过一个上午,人就跑没影了。
宁远舟头疼,这个赵大少爷也真是家里放纵惯了,怪不得章相会想赶紧给送进六道堂管教管教。
听说那赵家,争家产闹得满城风雨,家中几个儿女明争暗斗,争得不可开交。这赵季也算是阴差阳错,是个庶子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庶子,也算是恰好避开了这一风波。
“元碌!”
“唉!宁头,什么事啊?”
“我去寻那赵季去了,你帮我看着点,有事通知我。”
宁远舟这人,你要说酷刑拷打,上刀山下火海那不在怕的,但这......。虽然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自然也是来过这烟花柳巷之地,但他就是不愿一个人来这地。这些还是拜那个天道钱昭所赐,而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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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楼内,于十三正搂着个美人,左边喂个葡萄,右边喂口酒,喜不自胜。
突然,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响,于十三搂着美人,左闪一步,回首那椅背上赫然插着三枚暗器。
于十三暗道一声晦气,脚尖轻点,闪出房间,开门躲进邻房。
刚合上门,一把剑就抵在了后腰
“谁?”
“你是什么人?”
于十三见谈判无果,凭借轻快的身法,一脚踹向后人膝盖,转身拉开距离,一手甩出暗器,一手护住自身。
“你是?阿修罗道的于十三?”
于十三听对方认出自己,又觉这人好像还真有点眼熟......
“你是宁远舟?地狱道森罗殿的宁道主?”于十三恍然大悟,他说呢,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人啊。
于十三上下打量着,认真看了又看,想不明白。这身材,这样貌气质,怎么会是六道堂女缇骑眼中的梦中情人呢?嗯——不如他不如他
宁远舟看着对面这个人,先是上下打量自己,又点头又摇头的,正疑惑不解,想说,这人是有什么病,看着自己摇头晃脑的。
没成想这人开口第一句问的是:“宁道主是怎么成为这六道堂女缇骑的梦中情人的?在下不胜理解,想向你请教一下!”
宁远舟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心里觉得自己真是造孽,惹了这么个人,逃命时候还有时间问这个。
这时,宁远舟身后躺着的赵季醉醺醺地探头问:“这......”
宁远舟一个手刀,直接给他打晕了。
于十三看着晕过去的赵季,“啧啧啧,这宁道主也是劳碌命,管着六道堂,还要带着个拖油瓶。可怜了这赵家的公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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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我们找那赵少爷,你别拦!要不然,你就别怪我们拆了你这欢楼。”
门外,老鸨被一群人胁迫,吓得颤颤巍巍地推开门,追查者进房只见房中并无他人,只有那中间的大床上床帘放下,影影绰绰有人的影子。众人噤声,放轻步子靠近
突然,床上人似乎觉察,掀帘而出——
于十三身着单衣,披着外裳坐在床边道:“姐姐,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与这美人还未熟悉,你就又领了人上来?”
众人见此忙收起刀兵,把老鸨推了出去。
老鸨连忙笑着赔罪说是客人闹得紧,没办法,多有打扰,这次就给大人免了。
于十三拢着衣服点头道:“那姐姐先带着这些人出去吧,我收拾了就出去,还有差事要做。”
一群人连忙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合上,于十三合上衣服一手按住床上的人,压低声音道:“宁道主也太不够意思了,拿于某人做挡箭牌!”
宁远舟稳稳接住招数,道:“于缇骑彼此彼此。再打,窗外的那些人可就听到了。”
于十三咬牙切齿地穿上衣服道:“宁道主,下次麻烦早点说!扒人衣服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宁远舟开窗观察四周,扛着赵季头也不回地翻窗走了。
于十三无法,心中暗道,宁远舟你给我等着!
彩蛋小剧场
宁小舟和钱小昭2
那天后,宁小舟便不得不天天跟着钱小昭练武,与其说练武不如说是宁小舟单方面挨揍。
宁小舟不明白这钱昭明明和他一般大,怎么耍起刀来,就和他那冰块老爹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更奇怪的是,钱昭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他下药,想让钱昭第二天睡过头,结果第二天他莫名其妙地睡到了晚上,没去私塾,被爹爹拿着戒尺追着打。
考试前,他偷偷藏起钱小昭的书,想说看你怎么考,结果,到了那天他莫名其妙地没了砚台,毛笔一写就断成了两节。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钱小昭好似有所收敛,宁小舟以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临,直到有一天......
钱小昭不知想做什么,下学途中突然在一处巷子停了下来,径直走了出去。宁小舟心中好奇,但又怕这是钱小昭的阴谋,心想,这不会是那新学的空城计吧?踌躇良久,终究耐不住好奇,也跟随而上。
.........
宁小舟坐在一群美女妖童中,被那胭脂水粉气熏得晕晕乎乎,心里想:没想到,钱小昭居然......用得是引君入瓮!
从此,宁小舟直至成年也没有在进过这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