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钱舒又一身夜行衣悄悄出去了
一只信鸽稳稳落在钱舒手上,钱舒取下信筒,温柔的将鸽子放飞,消失在夜色中
钱昭躲在门后 也悄悄出去了
靖康侯府
“这批货为什么还出不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中年男子将跪在地上的侍从踢翻在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怒火
“大人,玉峡关的人暴露了,大皇子的人在暗中调查,现在玉峡关查得紧 我们的人实在混不出去”侍从慢慢爬起来不敢抬头看,依然跪着,头埋在双手间
“废物,联络天门关的人想办法转移,想不出办法全部杀了”男子依然盛怒,好像不解气似的,再次把跪在地上的侍从踢翻
“是,侯爷”侍从想赶紧出去,离开这魔鬼一样的男人
“等等,茗楼那批货安全进了吧”
“放心吧侯爷,今天时悦随小侯爷一道去茗楼,暗中收拾好了”
钱舒把瓦片一掩,错开层层巡视离开了侯府
茗楼
钱舒伪装成男子,丢给伙计几锭银子,包了个雅间,只上了一壶酒,便说心情不佳想买醉,让伙计无事不可打扰
待伙计出去后,钱舒悄悄出去,观察到茗楼后边有个雅间,几个伙计悄悄的在搬运什么
“慢一点,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多金贵吗,待会儿主子剁了你的手”一个尖而细的声音小声响起
搬运货物的伙计吓得紧紧抱紧货物,生怕砸了摔了
钱舒瞅准时间,潜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外面摆的却全是杂物,有的都落灰了,钱舒不小心呛了些灰尘,压抑着小声咳嗽了两声。听门外有动静,赶紧藏了起来。
钱舒屏住呼吸,听门开落了锁,才悄悄出来,借着月光,观察着房间的布局
“那些货物的箱子看起来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干干净净一点灰尘没有,莫不是有暗道”钱舒仔细的打量着一切
“刷~”钱舒摸索了很久,摸到一个突出的点,轻轻一按,地下有个地板窸窸窣窣沉下去了。钱舒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经过长长的一条黢黑的暗道,一丝光亮照了进来,钱舒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走着。
“这次就这么点?”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大皇子查得紧,我们的人没办法交接,这些货都是我们拼命运来的,就全给大人了”
“这大皇子真是坏了我的生意”
钱舒听脚步声判断暗道里不少伙计,想悄悄退出去,不想男子也是练家子,听到了这边声音,一打手势 暗示对面的男人不要出声
钱舒退回房间,从窗户跳了下去,不想男人依然追了出来,并穷追不舍
钱舒被追赶到一处烂房屋,男人拔出匕首对着房屋里陈旧的桌椅一顿刺,钱舒手握鞭子想出手,想了想终究没有拿出鞭子,赤手空拳与男子贴身搏斗。很快钱舒被男子砍中几刀,眼见不敌。
男子扬起匕首的瞬间,钱舒倒地一滚,伤口在滚的过程被压得鲜血直冒
眼见男子紧逼钱舒,钱昭破门而入,挥起大刀砍在男子肩膀,男子吃痛跪地,钱舒夺过匕首往男子心脏一刺
“你没事儿吧”钱昭扶起钱舒,不忍心看钱舒的伤口
“钱昭哥哥,你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