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魔法史教室在哪里吗?”
“我上课要迟到了。”克利斯一脸真诚的向皮皮鬼问道。
“哈?”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爱恶作剧的皮皮鬼。”皮皮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表情夸张的道。
“那就是不能了。”克罗斯失落的垂下头来,继续专心找自己的路去了。
明明自己上午已经探过路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克利斯知道自己是路痴,但没想到自己这么痴。
“嘿,我说,你想被怎样对待呢?”皮皮鬼跟在克利斯的身后,他看起来很有兴致。
“我觉得你趁我不注意抽走我脚下的地毯比较好。”克利斯随口说道。
“是个不错的注意。”皮皮鬼思索了一下,然后迅速去扯克利斯的脚踝,“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克利斯早就防备他了,见他伸手,面露惊慌的退了半步,直接踩在了皮皮鬼的手上,然后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趁着楼梯移动的空隙,顺手就将他推了下去,最终跌坐在了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克利斯扒在栏杆上,朝着下面喊道。
皮皮鬼跌在下面的楼梯上,不可置信的望向克利斯。
他敢肯定,这个小鬼绝对是故意的,可是他拿不出证据。
“先生,你能告诉我魔法史教室怎么走吗?”克利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面上惊慌失措,语气也很急切,“或者我现在带您去医务室,但同样需要您带路,很抱歉先生。”
“不用了。”皮皮鬼站起身来,道:“我很好,我带你去魔法史课的教室。”
这不是个善茬啊,不愧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直觉。
“谢谢先生。”克利斯得逞的勾起了嘴角。
“很抱歉,宾斯教授,我迟到了。”克利斯气喘吁吁的站到了教室门前。
宾斯教授停下他那滔滔不绝的话,转头望向克利斯,有些疑惑地在名单上找着。
教室里昏昏欲睡的同学瞬间就精神了起来,全都对克利斯行注目礼。德拉科幸灾乐祸的望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斯莱特林扣十分。”寻找了半天无果后,宾斯教授果断放弃了,抬起头扔下一句话就接着讲课了。
“是,教授。”克利斯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来翻开书本准备听课。
“入学第一天就给学院扣了十分,斯内普教授可不是好惹的。”德拉科和别人换了个位子,按住他翻动的书本,贱兮兮的道。
“你不惜换座位也要来嘲讽我?”克利斯笑眯眯的说道,“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克利斯。”德拉科一字一顿的说道。
“要一起吗?”
“什么?”
未等德拉科反应过来,克利斯就举起了手。
“宾斯教授,德拉科同学私自换位置还打扰我学习。”得到允许后,克利斯站起来一脸正气带点无法学习的心痛的指责道。
“哦,是吗?”宾斯教授看了看座位,想了想道:“斯莱特林扣五分。”
“教授......”德拉科一脸震惊。
克利斯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制止了他的辩解。
“让我们一起迎接狂风骤雨吧。”克利斯在宾斯教授望过来时做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表情,嘴中却说着气人的话:“不客气。”
以后的校园生活肯定很热闹。克利斯很期待。
下课后,德拉科将克利斯堵在了走廊里。
“克利斯·菲利普斯!”
“嘿,哈利、赫敏。”克利斯探头道,根本不理德拉科。
“克利斯?”
“罗恩呢?”克利斯追上两人,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德科拉。
吃过晚餐后,克利斯和赫敏一起去了图书馆,在路上碰到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你好。”
“你好啊,克利斯,我是来看看第一天就扣了十五分的人是谁。”斯内普用他冰冷、阴险的眸子盯着他,语气随意。
“教授,我想你搞错了,我只给学院扣了十分,剩下的五分是德科拉扣掉的。”克利斯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纠正道。
“是吗?”斯内普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你给学院扣了十分?”
“开学第一天?”赫敏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我迷路了。”
“我以为我走的是正确的道路,但其实并不是。”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我也不想的。”克利斯很认真的解释道。
赫敏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并没有在图书馆待很久,赫敏临走前借了一本书。
“我亲爱的室友,我回来了。”克利斯笑着推开寝室门。
“绊倒厄运!”
一道光芒闪过,克利斯急忙扑向一旁险险的避开了,并且回了一个咒语。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再顺手给了克拉布和高尔一个“统统石化”。
“克利斯!”德科拉大吼道,脸上还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我听见了,不用这么大声的喊我。”克利斯从床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袍子,笑呵呵的看着半空的德科拉。
“放我下来。”
“我也想,但是,很抱歉,我只知道漂浮咒,不知道它的反咒。”克利斯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说什么?”德科拉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过分尖细了。
克利斯爬到离德科拉最近的一张床上,踩在上面,说:“我说,我还没有学会他们的反咒,你听清了吗?”
德科拉崩溃的看着他的一系列操作,见他还要再说一遍,急忙道:“我听清了。”
“那就好。”克利斯满意的爬了下来。
“所以,你要怎么把我们放下来?”德拉科不死心的问道。
“当然是现学啊。”克利斯从书柜上拿下那本《标准咒语·初级》理所当然的道。
“我是不会去找教授的,我可不想受处分。”克利斯一边翻看课本一边道。
德科拉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
克利斯用了一个小时学会了“咒立停”,解除了克拉布和高尔的石化。
“我才注意到,漂浮咒不能用在人身上,也就是说,你可以把衣服脱了下来。”
“我应该是把魔咒施到长袍上面了。”
“我很抱歉,德科拉先生。”克利斯很真诚的道歉。
所以,我就跟白痴一样被挂在上面一个小时?德科拉动作艰难的脱下了长袍,落到了地上,同时,一件袍子落到了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抱歉,但是我还是想问,我明明可以施咒,为什么你要如此费力的下来?”
“克利斯!”德科拉胡乱的将长袍扯掉,愤怒的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