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3月25号星期一
1991年2月10
上午,我看些《莫邪剑》。
春龙来拿走了一套《残拳绣剑》。
下午,我下地拉两车土,然后破木头到晚上。
1991年3月26号星期三
1991年2月11
上分水租书,收回十四元,买了二十四元的旧书。
其中有《太虚神僧》、《小流浪》。
明天是岳母的生日,我到市场看看,见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就决定明天上大石桥去买。
回到家中,破会儿木头,便进屋。
娇妻爱女,生活无虑,这实是可以令人快乐的。
但母亲生病,为时已久,也实在令人忧心忡忡。
母亲临病之时,凡事入心间脑海,该想的与不该想的事统统都想、日夜不停。
而今似乎想过了头,把很多事都忘了。
1991年3月27号星期三
1991年2月12
晨雪飞如飘絮。
我来到县城,科协不见赵刚,文联不见张庆华。
到了文化馆,守们老者说:“找陈淑梅吧?陈小姐在楼上。”
文化馆创编中坐着黄鹤舞、陈淑梅、孙岩,不久丁晓光到了。
我对陈淑梅说了向《群众文艺》供武侠稿的事,她说可以写来一段供大家审评。
我高高兴兴地到市场,买了一只白条鸡,一条大刀鱼、二斤猪肝,半斤小螃蟹。
顶风冒雪来到岳父家,岳母剁菜包饺子,煮鸡炖鱼。
快吃饭时,岳母让玉兰去找回岳父。
饭后,岳母给我拿了花生,萝卜,鸡腿、一截刀鱼,饺子。
我收回《江湖黑白道》和十几本人书,满载而归。
孙丹过来画连环画,看见《江湖黑白道》之封面,赞扬赵雅芝之美貌即长发飘逸。
她说的话触及玉春,玉春讲今天中午电视里有个胡须、长发的男子很可笑。
这个男的我爷看到过,初看心下茫然,瞪目许久,亦难辩男女。想来爷爷以前看我,也是这样的。
我们言及而笑,小逗逗受到影响,也跟着开颜欢笑。
1991年3月28号星期四
1991年2月13
上虎庄赶集,收四十九元,花五元收回《艳女绝情吻》,花一元买胶水。
回家给书本包塑料皮儿,晚上又写些《剑皇宫》。
1991年3月29号星期五。
1991年2月14
今天是分水集,可惜飞雪飘舞不休,下了整整一天。
直到夜晚,才月升星现。
这一天中,我看完了《刀魂》,又看完《圆月弯刀》的上册。
下午写些《剑皇宫》,一发不能收笔,直写到天黑。
1991年3月30号星期六
1991年2月15
天晴了,北风很冷。
我到景波家坐了二个多小时,闲谈些锁事。
午后我去老房子夹杖子。
晚上写首诗:风声
窗外乱吹入秋风,
黄叶飘零阵雨声。
浅斟恐君不胜醉,
低唱只许一人听。
窗外横吹落叶风,
萧萧入耳晚秋声。
浅斟恐子轻浮醉,
低唱山歌独客听。
1991年3月31号星期日
1991年2月16
我到虎庄相书,临回来买了葱、精盐、蜡。
饭后去老房子夹杖子、嫌沼气池占地方,回家取来大锤乒乒乓乓一顿好砸。
之后,回家破木头,去铰了一袋大米。该花一元三角铰费,但卖了稻糠值二元七角,扣去铰费,还剩一元四。
锁事无聊,而生活当中便是有许多无聊的事在不断地发生着。
1991年4月1号星期一
1991年2月17
天气很好,在分水租书,又收购了两部武侠小说《俊侠惧缠》和《残肢令》,均为陈青云作品,真假不得而知。
我只知金庸先生之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是绝对不会假的。
比较早地收了摊,回家卸水泥。午后把沼气池砸平,填上乱柴与土。
1991年4月2号星期二
1991年2月18
写些《剑皇宫》,完成了第一章《剑皇宫和山海楼》,并开始第二部的创作。
午后拉土送粪,间隙买了一袋尿素,目前的土地投资已达到二百三十多元。
1991年4月3号星期三
1991年2月19
到虎庄租书,收回十五、租出十元。
岳父来赶集,告诉让玉春有空去,原来玉春的姥爷姥姥已从北京回来。
回到家,吃午饭时,见作佳拖着三姨夫的四轮车回来。
原来四轮车在半路坏了。
下午没干活儿,**草看过《风流作家》,又看些《圆月弯刀》。
1991年4月4号星期四
1991年2月20
早上我看护小逗逗,玉春东收拾,西收拾,之后为女儿洗脸。
我到老房子把沼气池填平。回来已是十点半了。
下午破木头,起猪圈粪。韩春龙来取走《浪子神鹰》。
1991年4月5号星期五
1991年2月21
我到分水租书,中午回来和玉春、女儿去常家沟串门。
在虎庄为女儿照了百岁像,又照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
岳父家锁门,我们到玉春的姥姥家,正赶上包饺子。
我听说岳父一家帮老姨夫家喂果树粪,我去换回岳母。
晚饭在玉春的老姨家吃,之后回到岳父家。
岳母拿出金秀丽上北京回来给逗逗买的麒麟锁和手镯。
晚上包好饺子、等明天早上吃。
1991年4月6号星期六
1991年2月22
饭后,我去老姑家看看,说一会儿上奶家,问有没有什么事。
老姑为奶奶家拿了干豆角和土豆。
岳母给我拿了饺子、鸡蛋、土豆、小逗逗的衣物。
我到奶奶家帮着扒房子。
起了大半天的钉子,然后我回家,奶奶给我买了腌韭菜花,咸胡萝卜。
我到家,见妈坐在炕上,便扶她躺下。
夜里独眠一室,十分寂寞,不似以往那么安然入梦。
半夜醒来,不知为什么,迷迷糊糊地起来往炕上、墙上乱摸。
我似乎要找什么东西,去拉抽屉,但炕柜在东,我却在西面乱摸乱拽,心里大是奇怪:“抽屉怎么不见了?”
摸了半天,才想起不对,神志一清,便又躺下睡了。
莫不是我也得了韩春波所谓的夜游症?
姑且先叫夜摸症吧。
不久,我又做了个有趣的梦,醒来刚要推一下玉春,给她讲一讲,但马上又想起:她和我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二十里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