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最美的女子,是将军府嫡女,后嫁给二王爷成了王妃,太子突然驾崩,夫君当了皇帝
皇后见夫君这般疼爱我,在夫君亲征时杀了我,她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的宠爱,却不曾想,我是他嗜血的枷锁。
那年大雪,皇后带人来我的院子,不由分说找人按住我,我想没人这么大胆竟敢害贵妃,望看她指高气扬的样子,我笑了.
”贱人!竟敢勾引我夫君,去死吧!”
她狰狞的脸上露出笑容
”很快你就要死了,他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朝着外疆看去,那白茫茫的雪遮住了我的眼.
我伸出手来接住冰花,只道:可惜.见不到你回来了.
皇后下令赐毒酒,那些人凶狠地纠着我的头发,将毒酒灌进我的口中.我的小腹痛极了.面色惨白.身体发抖,瘫在地上
厌离,我走了,可惜,你不在.
应是地府都找不到我这个人,我成了阿飘,感受不到寒风刺骨,但心就是好痛,好冷。
越过皇宫高大的红墙,向外疆奔去,向他奔去。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死了吧,我自嘲道.
在亲征前一天,我和他大吵一架,临行时都没有说一句话,要是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我又怎舍得和他吵架?
我用了三天来到边疆,若是人时,应要一个月的,现在我来到了他的军营.
他年少成名,嗜血残暴,喜怒无常,而我是将军之女,父亲武功盖世,母亲美貌无双,我继承了他们的优点,与厌离一见钟情,之后嫁与他做王妃,在最艰难的日子里,我陪着他一起度过,之后……
之后皇后宋若姝一家掌握军队十二万,助他称帝,只有一个条件,做皇后,我便成了贵妃,成了妾.
我安慰厌离:"没关系的,我还能和你在一起”
可现在.......
我在营帐前徘徊,心有点痛,不是说成了鬼,就不会感到痛了么?
伸手掀开营帐,愣住了,苦笑着:我成了鬼,还要这么麻烦么?
穿过最大的营帐,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江厌离穿着一袭军装,眉眼有些厉气,俊美的容颜下,正握着笔,写些什么,君王的气势坦露出来,十分霸气.
"……厌离……"
我哽咽道,好久不见…
走上前,只见桌上有两张宣纸,他顿了顿,沾了些墨,写道
“吾母亲启"
写给太后的.
我下意识拿起墨盘,想给他磨墨,可手却穿过了桌子,愣了半天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走过去,好奇想着,成了鬼,会不会感受到他的温度,伸出右手触碰着他英俊的面庞,那个我朝思夜想的脸,手微微发颤。
变了.都变了.我没感受到他的温度,甚至连碰也碰不到了
他是皇帝,是活生生的人,而我,一个死妃,一个妾,人鬼殊途啊…
我鼻子一酸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只得强颜欢笑着
“厌离、我来了,看看我,好么……”
我看向书桌,毛笔在纸上来回晃动,是什么呢,我看了去
“孩儿打了胜仗,母后不必忧心,愿您一切安好,最近过冬了,要吩咐下人备些毛毯.小心些.厌离著."
他小心收好,后停了下来,注视着桌子.
另一封信他并没有写,发呆时嘴角微微扬起
“十月”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我叫姜早.幼时在学堂写名字,写成了十月,厌离也在学堂,后就”十月十月”地叫我.
他用手轻轻拂过宣纸,眼里是不曾有的柔情
提笔写道:那天,不该和你生气的,我错了,你要好好吃饭,回来后,我给你带吃的.”
他在我面前.从不称朕.
我看着他小心又郑重地将那封信收在信封中,著名:爱你的夫君.
我心痛地站不住脚,鬼不会流泪的,可为什么会感觉到想哭?我惨笑道“这次就原谅你了”
走到他身傍,像之前一样靠在他的肩上,吸着他身上的香,竟忘了他是人,我的鬼,只是吸了一堆空气罢了
“陆元帅,你说,朕是不是太纵容她了?”他傲娇道,“刚吵架就道歉,朕这皇帝岂不显得太廉价了。”
“夫人误会您了,皇后以大珸江山为由,迫使你娶她为妻,今她私下盅虫,又不能明面治她,夫人的孩子四皇子被她推下水,却没证据,皇上你御驾亲征,只为在史上记上这厚厚笔,得民心,倒宋家,夫人,她许是不明白的,但若以夫人的视角,她也不想您如此维护皇后,自己的孩子差点死了,罪人还逍遥法外,关了禁闭只十天便放了出来,愣谁都会气不过的”
“...唉,十月,等我,等我打赢了仗,你便是朕唯一的皇后了.”他笑着
陆骁愣了,后转念一想,也许只有夫人才会让他笑得这样开心吧.